而给码头护垛,给大户看家护院,帮著鏢局押鏢,这就是武馆弟子平时来钱的地方。
武馆弟子不能一直靠家里供养啊,除了真正的富户,有几个能一直供著家里这样一个吞金兽练武,所以他们得自谋营生,以上这些就是武者最长乾的。
来钱也快,比如杨庄子码头,张家兄弟去看一个月场子,能给八十块大洋,这可比捞尸人来钱快。
张明德离开了,张明亮眼神一凝,姓郑的小子,这口气我哥能忍下,我可忍不了。
想著他直奔城门而去,听说那小子住城外,今个我就要教训你一顿。
这样想著,张明亮来到了城门口,等了好半天,他都快失去耐心的时候,就见郑宣晃晃悠悠从城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提了两个油纸包,应该买的熟食。
“还有心情吃熟食。”
张明亮冷哼一声,紧跟著躲在人堆里面,尾隨郑宣出城。
郑宣眼睛瞄了一眼身后,瞄到了张明亮的身影,这要是没有机缘提示,郑宣可能会忽略张明亮,可是有了机缘提示,他的尾隨就显得破绽百出。
郑宣假装没看见,依旧提著熟食,缓缓的往城外走。
他並没有往家的方向走,而是直接往那人烟稀少的地方去,终於走到了一个草木丛生,还长著两棵歪脖子树的地方。
郑宣停了下来,缓缓转身,一手提著熟食一手掐腰,看著身后道:“朋友,跟了我半天了,出来吧。”
听了这话,张明亮知道自己露了行踪,不过他也不怕,他现在用黑布蒙上了脸,只露一双眼睛,缓缓走出来,捏著嗓子假装粗狂道:“小子,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財。”
郑宣听了这话呵呵笑道:“此地没有路,那两个歪脖树应该比你爷爷岁数都大了,哪个是你开,哪个是你栽?”
听了这话,张明亮顿时大怒:“小子,看样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看来不给你点苦头,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了。”
郑宣道:“你別过来,我可是练过的。”
“你,连入序列都没有也敢称练过,我可是武者序列九:明劲武者,算你小子倒霉,今天就拿你试试手了。”
“杀!”
张明亮怒吼一声,紧跟著浑身肌肉绷紧下一刻明劲武者力量全部发挥出来,犹如一只猛虎扑向了郑宣。
而郑宣武道今日刚学,这又是陆地上,明显就打不过这张明亮啊。
张明亮眼神之中充满了暴虐的快感,一会儿一定要把这小子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敢抢我们张家兄弟的东西,今日非要让你长长记性!
给我躺下!
张明亮飞身,一拳打向郑宣的脑袋,可就在这时,突然就听嘭!
的一声枪响,下一刻张明亮,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这时就见他的右边大腿根汩汩冒血,被一枪洞穿。
而郑宣这时一手提著熟食,一手拿著一把黄金左轮,淡淡道:“这么横,我还以为你也能肉身挡子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