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雨不好意思笑了笑:“我们去里屋说两句话。”
宁芙蓉一摆手:“别解释啦,在这儿亲亲也无所谓,你肖姐什么没见过。”此时她心中醋意莫名上涌,但当着肖梅的面表演一番,有助于消除流言蜚语。
肖梅笑着怼了宁芙蓉一拳:“你想看别拿我当挡箭牌。”
此时陆小雨哪有心情开玩笑,一进门低低问:“你去县政府找叶妍啦?”
沈莉丽卡姿兰大眼忽闪两下:“对呀,欺负我老公可不成,可惜她不在,躲过一劫。”
奶奶个腿的,不是叶妍躲过一劫,我才是躲过一劫。陆小雨暗自庆幸:“那我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我转头去了县委找郑一鸣,你打电话时正和他聊聊天。六年同事关系,关键时刻用的上。”
陆小雨心头一暖,紧紧握住沈莉丽的手:“谢谢老婆,叶妍和齐县来这儿了,在隔壁会议室这就过来。现在属于关键时期,你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沈莉丽深知“关键时期”的含义,顿时笑靥如花:“你找好关系啦?”
陆小雨点点头:“算是吧,我做梦都想早点娶你,眼下还有很多关口要过,小心驶得万年船。”
沈莉丽在陆小雨脸上亲了一口:“本大小姐明白,放心吧。”
陆小雨刚要往外走,沈莉丽一把拉住他,低低笑道:“有口红印,洗把脸去。”
此时,叶妍已来到书记办公室,正在和宁芙蓉、肖梅聊天。她一见陆小雨和沈莉丽双双从里屋出来,脸色顿时一变。
沈莉丽迎上去咯咯一笑:“老同学,多日不见越来越漂亮啦。”
陆小雨顾不得沈莉丽如何表演,匆匆来到小会议室。
齐菲告诉陆小雨,县里有人把你停职的事情翻出来,明显居心叵测。
“是谁?”陆小雨恨得牙痒痒,程天宇和黄依依留下的后遗症还是来了。虽然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但架不住有心人编排,就像姑娘被流氓调戏,居心叵测的人硬说被糟蹋。
齐菲斜了陆小雨一眼:“这种流言蜚语一时半刻儿能查出根源吗,造谣的人打死也不可能承认,你又有什么办法?是蒋亮告诉我的,他说是在酒桌上听说的。提拔副县长,县委、县政府的推荐只是一方面,除了市委同意还要人大代表选举呢,你一定要注意搞好人际关系。你和大部分乡镇书记和乡镇长不合群,有些机关干部也看不惯你的工作作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时间不多了,你要心里有数。”
陆小雨的心被猛的戳了一下,深深叹了口气,他奶奶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年头干点实事怎么这么难,有些人你受苦受累看不见,升官提拔红了眼。
他嘴唇翕动两下:“姐,徐省长曾经暗示把我调到他身边做秘书,我因为舍不得大石乡这份事业没答应。”
齐菲忽的站起身,惊得瞪大眼睛:“啊,还有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