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琦从江澈那个带著体温的包围圈里钻出来的时候,连步子都是乱的。
该死的,这男人知不知道大庭广眾之下这么贴著人教唱歌,真的很要命!
江澈看著她红透的侧脸,衝著控制台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伴奏重开,你自己走一遍。”
脱离了江澈那股霸道的薄荷味压迫,宋语琦总算找回了点专业歌手的素养。
第二遍走下来,不仅调在调上,那股子暗恋十年的酸甜劲儿。
全被她那把特殊的烟嗓揉碎了唱出来。
听得台下几个老男人直拍大腿。
“行!这版绝了!”吴征拿著大喇叭在控制台后面喊,满脸油光都挡不住他的兴奋。
“今天排练到此为止!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明晚直接上大场子干!”
宋语琦把麦克风往架子上一插,丟下一句“我去换衣服”,逃命似的往更衣室钻。
再在台上待一秒,她真怕自己能当场烧起来。
江澈从台上走下来,刚在沙发上坐定,一瓶没开封的冰矿泉水就飞了过来。
他抬手接住。
热巴顺势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两条长腿交叠,高跟鞋在半空中晃了晃。
“行啊江澈,铁树开花就是不一样。”
“刚才那手把手教人的架势,我认识你这么多年都没见过。”
热巴单手撑著下巴,话说得直白,一点弯子都不绕。
江澈拧开瓶盖,灌了口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你没见过的事多了。”
他把水瓶往茶几上一顿,拿起桌上的平板,开始检查刚才录的人声分轨。
热巴也不恼,她太了解江澈这副死德性了。
“晚上赏个脸?”
热巴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旁边竖著耳朵的几个吃瓜群眾听得清清楚楚。
“好久没见了。咱们一起吃顿饭,敘敘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