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生有两万个人是你第一眼见到就会爱上的。”
秦一烛开口道。
“你不用扯这些没用的,你能娶回家的只有一个。”
涂柔又戳了戳他的脑袋。
秦一烛总不能都想娶回来吧?
这太离谱了好吗?
虽然知道他们家好像也没几个正常人,本来以为秦一烛能上大学已经是独一份了,但是他现在竟然在想这种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那只能说明你们过於孤陋寡闻了。”
秦一烛摇头。
“那天苏晞晞跟我说,他家有一个合伙人,有三个老婆,他大老婆的儿子和他二老婆带过来的女儿在一起了。”
涂柔和秦渠眉头皱了一下。
这都什么玩意?
还有,为什么苏晞晞会知道这个?
“这时候我就不得不提一位我们的老学长了。”
秦一烛抬高了音量。
“人称女团教父,手里有两家mcn,控股三家传媒公司,联盟律所,出版社的成功人士。”
“他也属於这种情况?”
怎么还有学长的事啊?
这可真是,做了一个优秀榜样。
“你们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还没意识到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当一个人的权力或者资本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些限制普通人的条条框框,在他身上就不管用了。”
秦一烛两手一摊,开始向涂柔和秦渠讲述这个世界的真实。
“限制他们的,和限制普通人的,並不是同一种东西。”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企业。
限制普通员工的是上下班的打卡机器,这决定了员工这个月能拿到手的工资。
但是这些並不限制老板。
限制老板的是股票价格,分红,增持以及减持。
“我大伯不就是个例子吗?”
秦一烛最后举了一个他们身边的例子。
“咳咳。”
秦渠咳嗽了两声。
他们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开口。
“你又开始说胡话了。”
涂柔笑了一声。
“我们家又没钱,你还想和人家一样啊。”
虽然秦一烛举的例子她没办法反驳,而且赌王还有好几个老婆呢。
但是问题的关键在於,人家有钱啊。
而且像苏晞晞这种本来就不缺钱的家庭,秦一烛以后得有钱成什么样子才能让苏晞晞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说不定呢。”
秦一烛耸了耸肩。
“这时候我就不得不提一下我的那位老学长了。”
不是,怎么又是那位老学长啊?
这老学长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倒是给点正面影响啊喂。
涂柔嘖了一声。
“他也是白手起家。”
“人家那时候白手起家和你现在白手起家能一样吗?”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风口和机遇,知豆不?”
秦一烛明显不认同涂柔的话。
“而且你不会以为当时的环境有多好吧?他毕业那会照样是经济下行,不是改革开放。”
“行吧行吧,希望你也白手起家,行吧?”
涂柔不想和秦一烛继续討论下去了。
而且她压根就没觉得秦一烛能做到什么白手起家。
太夸张好吗?
这简直就和小学生討论自己以后考华清还是京大一样离谱。
“到时候別把房子拿去抵押就行。”
秦渠说了一声。
“我才不会把房子拿去抵押呢。”
秦一烛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说不定哪天我就成为华尔街之狼,做空全球,然后发展金融產业,身家直逼巴菲特。”
“这孩子疯了。”
秦渠摇了摇头。
“这我就不得不提我的老学长了。”
秦一烛嘖了一声。
这老学长真是开了个好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