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峰之巔,大殿之內。
隨著暮雪感应到那魔女殷如雪的逼近,殿內两人也是隨之缓缓分开身形。
欢愉虽好,但却不可贪杯。
毕竟,对於萧云与暮雪而言,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只不过,两人的身形的虽然已经分开,暮雪耳根却还仍泛著一层淡淡的红潮。
“来了!她在外头站了约莫十几息了,正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凭藉著对主身的感应,暮雪也是为萧云提供著准確信息。
闻言,萧云也是微微点头道:
“既然来了,那便让她进来吧。”
暮雪会意,抬手拢了拢鬢角的碎发。
又刻意將衣襟微微扯鬆了半寸,这才款步走向殿门。
素手按在门扉上,轻轻一推。
殿门敞开的瞬间,荒峰之巔的晚风裹著尘土与枯草的涩味瞬间灌入殿內。
而此时,门外的殷如雪一袭黑色纱衣在山风中猎猎翻飞,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纱衣之下的雪白肌肤若隱若现。
而脸上同样也是带著与暮雪差不多的潮红,虽然她未曾亲身经歷,但她自身那极其敏感的体质,也是让其苦不堪言。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这般著急想要找到拘束灵身之人斩杀了。
实在是,无法忍受!
此刻,终於找到那淫贼所在之后,殷如雪亦是再难压制自身的愤怒,冷冷喝道:
“淫贼!出来受死!”
话音之中,恐怖的劫变八重威压,更是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
而此时,萧云亦是也已然与暮雪联袂携手缓缓走了出来。
尤其是,这暮雪更是倚著门框,微微歪了歪头,搔首弄姿般故意气那殷如雪道:
“主身姐姐,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坐坐?”
而殷如雪看著暮雪那张与她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尤其她那副如胶似漆的贱兮兮模样,更是只觉得胸口那股怒火烧得更旺了几分。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冷冷道:
“贱婢,你还有脸说话?”
闻言,暮雪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
“姐姐这话说得可不对,主人待奴婢很好,奴婢自然要为主人分忧。姐姐若是不服气,也可以进来试试呀。”
“况且,这其中滋味到底如何,姐姐也是已经体验过了,难道不爽快吗?”
此话一出,殷如雪额头青筋更是跳了跳,那道桃花眼中的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也是只能不再理会暮雪的挑衅,目光直直一旁的萧云身上。
同时,亦是有些震惊。
方才她也是没有注意,直到此刻才发现,原来那淫贼竟就是萧云。
她想过许多种可能,想过到底是灵溪剑宗哪位长老破了她的灵身封印,想过是哪位强者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个与自己灵身双修、夺走流星泪、甚至让她这半个月来夜夜难眠的人,竟然是萧云!
身为魔教圣女,对於当下的风云人物萧云,他自是早便就有所了解。
只不过,其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想找的人便就是萧云。
反倒是萧云面色如常,淡淡道:
“殷姑娘,久仰了!”
殷如雪看著他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又看了看暮雪那副低眉顺眼却满眼得意的样子,只觉得有一股气血直衝头顶。
萧云越是如此,她便也越是生气。
毕竟,她可真实打实一直在被萧云与暮雪折磨。
隨即,更是直接猛然喝道:
“淫贼!受死!”
“还有你这个不知自爱的贱婢,也一起受死!”
话音落下,这殷如雪也是已然挥剑杀来!
长剑通体漆黑,剑身细窄,薄如蝉翼,刃口流转著一层暗紫色的灵光,正是魔门至宝圣器级別的暗影剑。
一步踏出,黑色纱衣在疾风中划出一道残影。
剑锋裹挟著劫变八重巔峰的磅礴灵力,直直刺向萧云面门。
这一剑又快又狠,毫无花哨,带著魔门独有的诡譎凌厉与毫不留情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