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都滚开!别跟着我!”
沈知遥冲回家,死死抵着门,将追过来的黄南姝关在门外。
虽然臭气熏天,虽然落魄狼狈,可黄南姝没有丝毫嫌弃,心疼地流着眼泪,柔声安慰:“知遥哥哥,我知道你一定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你别怕,南姝会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的。知遥哥哥,你告诉我,是不是罗攸宁那个贱人害你?你跟我说实话,我帮你去撕了她!”
句句含恨,字字戳心。
沈知遥突然灵光一闪,对,姚儿那么单纯的人怎么可能会害他?一定是罗攸宁,是她嫉妒自己的才华,是她怂恿姚儿做这件事的!
一定是她!
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极对,沈知遥恨得攥紧拳头:“南姝,你说得对,一定是罗攸宁干的!她让姚儿勾引我,然后给我下药,我,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勾引?
黄南姝心头一颤,转念又哄好了自己。知遥哥哥心里只有她,没有别人,那个姚儿是故意害他才来勾引他的。
好啊,罗攸宁,姚儿,你们两个不是关系好吗?她倒要看看,你们俩能好到共用一个男人吗?
沈知遥的事在村里引起轩然大波,人人都在讨论,人人都在嘲笑。
不过好在返学之日已到,在冲洗了不知道多少遍之后,沈知遥在第二日清晨,天还未大亮的时候,背着行李灰溜溜地进城了。
除了带着一身臭味儿,他的嘴巴和眼睛也肿了,手臂和大腿更是水肿得一摁一个坑。但他不敢再留在村里,只能拖着疲惫的身子赶紧逃离。
心上人一走,黄南姝的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
但她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一双眼睛全在罗攸宁和姚儿身上盯着。
终于,还真让她逮着机会了。
罗攸宁每日都给梁二牛煎调养身体的药,一般都是她亲自送到梁家,但这次有事耽搁了,正好姚儿也在罗家,便请她代为送达。
姚儿端着热乎乎的汤药,笑嘻嘻地来到梁家:“咦,好难得啊,二牛哥的胳膊居然好了?”
梁二牛吊着那只胳膊已经拆了棉布,此时正坐在院中轻轻活动。
听见姚儿的声音,梁二牛的眼神暗了几分,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怎么是你送药来?”
姚儿嘻嘻一笑:“你是想问怎么不是攸宁姐姐来吧?哎呀,这还没成亲呢,就已经腻得不能分开了?等真成了亲,岂不是天天连房门都不能出了......哎呦,好疼啊!”
嘤咛一声,姚儿小腿一弯,差点儿又噗通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