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恶心啊,人家那个叫委屈了,身为master你居然不理解人家的用心良苦。”
“我也只是普通人啊,相比你这种深谋远虑的皇帝,我能够做的就是尽量不干扰你。”
“Master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自知之明。”
“喂,别蹬鼻子上脸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master,原因很简单了,因为这是我放出去的诱饵。”
所谓的反差便是于此,越是豪迈粗犷的人,其内心便越是细腻。
在察觉到了安若然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壮汉这边自然也会用自己的方法去调节安若然的情绪。
所以在将安若然放置在自己的身旁后,壮汉也是双腿一盘,开口说道:
“没错,就是诱饵,是我用于收集情报,乃至于钓鱼执法的诱饵。
那边的动静闹得那么大,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那里。
试问一个落单了的,容貌暴露的御主,会不会有人对她动手呢?”
“应该会吧,至少我是会的。”
“没错,这时候无论出现的是哪个从者,我们都有着观察它的机会,并且我们还可以根据仓库那边的战况选择救与不救。”
“何意味?”
偏头看着壮汉,安若然小小的眼睛里充斥着大大的不解。
对此,壮汉也没有藏着掖着。
在聚精会神观察着远方战斗的同时,也是开口解释道:
“很简单,眼下剑士和枪兵战在了一起,别管他们会掏出多少东西,至少我能够判断他们的深浅。
如果剑士过于强大的话,即便没有人会对这个诱饵动手,我也会亲自动手提前解决掉它,以免养虎为患。
而如果剑士的强度是可控的话,那么我就会选择出手救下对方的御主,来个挟恩图报,组成一个临时的小联盟。
这样一来,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虽然只有最后一组人能够获得圣杯。
但在决出最后一组前联合起来,把其他组淘汰,也不失为一种胜利的方法。”
说着,壮汉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但是当眼神对上安若然时,迎接他的却是安若然经典的死鱼眼。
“原来如此,可你刚刚对他们出手了呀,你怎么挟恩图报啊?而且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话没说完。”
“Master,你脑子虽然不怎么好,但是感觉一直都挺敏锐的嘛。”
“有事说事,别人身攻击。”
“好好好,如果真到了挟恩图报那一步,除了火炮,我还有手枪呢。
到时候就把问题往rider(骑兵)身上推就好了,毕竟rider的宝具最多嘛。
而且可以的话,我还想把暗杀者给钓出来。”
“你这个家伙,还真的是有够黑心的呢,但为什么会是暗杀者呢?”
“因为你呀,master。”
“我?”
看着壮汉的手指,安若然的语气顿了一下。
而壮汉也是在此刻收起了自己的微笑,转而严肃的说道:
“暗杀者再弱,也是从者,试问我在和别人激战的时候,暗杀者过来偷你屁股了,你该怎么活呢?”
“两腿一蹬,死一个?”
“……所以看着吧,master,很快战局就会有变化了,今晚谁都不会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