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应他的却是主从二人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
耳听于此,在将手中的望远镜塞到裤子里后。了望手也是顺着桅杆直接滑了下来,并对着二人解释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是的,白琴中毒了。
身为暗杀者,杀人的手法其实一点都不重要,只要能杀人,万般皆可用。
欧洲以前最流行的方法就是趁你蹲坑的时候给你的屁眼子来上一杆。
破伤风再加上各种病菌感染,直接让你赞美慈父。
所以自然,百貌哈桑的匕首也是涂满了毒药。(舔)
并且完整的进入了血液流淌的血管之中。
在斋藤一击飞百貌哈桑的时候,白琴就已经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头重脚轻,莫名的虚弱与耳鸣,还有从五官不断渗出的黑血。
但已经太晚了,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
伴随着斋藤一追击的踏地声,白琴的意识也是在这一瞬彻底归零。
生命之火更是在昏迷之中愈发的微弱与摇摇欲坠。
“一酱!”
“这回你逃不掉了!无型故无形,流动故无限。——因此吾剑,无敌!”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血污的百貌哈桑,斋藤一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夜止小孩啼哭的凶残。
没办法,眼前的百貌哈桑实在是太滑溜了,一击不成,便转为一心一意的逃跑。
那架势突出一个“嘻嘻,我要活下去。”
但……
开什么玩笑?!
怎么可能让你活下去呢?
斋藤一是个很纯粹的人,想斩就斩,想跑就跑。
会为了活命而放弃忠义,也会为了忠义而放弃活命。
简而言之,就是自由之人。
自然而然也有着想要寄托于圣杯的愿望。
可眼前的百貌哈桑居然想要将这一切都给摧毁。
那么,能够给予的回答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
于是,伴随着手中的刀鞘掷出,击中了百貌哈桑的脚后,跟使其的身体在这一刻失衡。
如恶鬼般的斋藤一也是在这一刻展出了必杀的一剑。
刹那间,血光四射。
就像那热菜刀切猪油一般。
在这斜斩的一刀之下,百貌哈桑的身体一分为二。
鲜血和内脏不要钱似的散落在地面之上,勾勒出了如同玫瑰般诡异而又美丽的场景。
“我对于你们暗杀者的战斗方法没有什么恶感,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对我的御主动手,好了,抱着你的遗憾下地狱去吧。”
“咳咳咳…就一起走吧,我可不想地狱的路太过孤单…哈哈哈!”
“什么!!!”
看着不断喷吐着鲜血出气,多进气少的百貌哈桑,。
斋藤一在一甩长刀上的血液,捡起刀鞘的同时,也是进入了经典的处决时刻。
只是这垃圾话还没来得及说两句,下一秒魔力断流的感觉,却让斋藤一,好不容易拾起的心情,骤然血崩。
再配合着百貌哈桑这有气无力的嘲笑……
“你个混蛋,究竟做了什么?究竟做了什么?!死……死了!开什么玩笑,让我和你这种臭水沟的垃圾一起去死吗?开什么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