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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哪怕目之所及之处都白炽灯绽放着光明。

但在这蒸汽弥漫的地下世界之中，黑暗早已经成为了主旋律。

而看着这一个个隐藏在阴影之下的机械士兵们。

翘着二郎腿的王毅则在蒸汽庇护所内摇晃起了手中的红酒杯。

“目前已经生产出来834个了……caster这家伙，嘴上说着不愿意，但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就像你们这帮表子一样。”

“求求你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请放过我女儿吧，她才！她才……”

“你们是不是对我误解太深了？

我可是很善良的，我知道你的女儿害怕，所以我才让你这个当妈的陪在旁边。

你居然浪费了我的苦心。

也行，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那个谁，把这个当妈的四肢砍掉，放在那个机械里面，我要让她看着！

哦！对了，小妹妹，你喜欢小兔子吗？我可以让你的妈妈变成可爱的小兔子哦！”

“不！不要！妈妈！”

“安安！”

“哈哈哈哈哈！”

少女啜泣着。

而美妇人则是在机械兵强大的扭矩之下，被动的旋转起了四肢。

眼见于此，高坐在铁王座上的王毅也是露出了名为愉悦的笑容。

某位神父曾说过，恶人也是可以有良知。

这句话不仅侧面印证了后天教育的重要性，同样也输出了一个人性天注定的观点。

对于某位神父来说，后天的教育虽然能够改变人的行为逻辑，但人的本质却是不变的。

而王毅就是天生的烂人。

作为出生在一个中产家庭的孩子，王毅天生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样貌出众，学习优秀，身体倍儿棒，思想品德更是满中满。

但面对父母的满足，亲戚们的羡慕，老师的夸奖，王毅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反而是感到了深深的无趣。

奇怪，明明那些思想品德课上说做好事，做个听话的孩子，会让自己感到开心，但为什么自己完全感觉不到开心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

自打有认知开始，王毅就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直到有一天，王毅发现了自我。

还记得那是个晴空万里的雨天。

邻居家的张阿姨带着自己的儿子，求着自己的老妈，让自己帮忙辅导功课。

王毅永远无法忘记张阿姨儿子脸上的那个表情。

那个被母亲不断拿来比较贬低。

那个嫉妒自己，不爽自己，因为自己而痛苦的表情。

因为这个表情，王毅发现了自我。

和那些能够从痛苦和负面情绪当中感受到喜悦的天生恶人不同。

王毅虽然也能够从痛苦和负面情绪当中感受到喜悦。

但那份喜悦仅限于是由自己给对方造成的痛苦。

所以，王毅并非是天生的恶人。

而是天生的烂人。

自那天之后，王毅也是在为恶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首先是从成绩的比较上面获得快乐。

但很快，这份微不足道的快乐就已经无法满足王毅。

于是，就是更加大胆的尝试。

陷害他人，玩弄他人。

看着因为被自己搞大了肚子的女同学绝望跳楼，王毅就感觉自己像是喝了蜜一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