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来到教会了。
温暖的庇护所化成龙潭虎穴什么的,实在是有点太过于惊悚。
可也不得不面对。
总之,深吸了一口气,张彩丽也是迈开了自己的步伐。
但下一秒,来自于后颈的拉扯力,却又使得张彩丽忍不住的向后倒退。
“你干什嘛~archer!”
“这么重的味道,你难道没有闻到吗?是血了,是血的味道,而且是那种腐败凝固之后的味道。”
“没错,master,这种情况下已经不用您来以身犯险了,就由我进去搜索吧,archer会保护好你的安全的,这回无论说什么,我都会把言峰神父拽出来,丢在这太阳底下。”
说是很重,但实际上却很轻。
大概只有一人份的量吧。
若非是从者之躯,若非是门和窗户都大开开着,拿破仑和迪尔姆德也很难在这花圃外嗅到这股味道。
但既然嗅到了,那就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而听闻于此,本就充斥着紧张不安情绪的张彩丽此刻的脸色也是更加惨白了几分。
可不等三人有着更多的交流,下一秒,从教堂当中窜出来的黑影,则又无声的宣告了一切。
“我就说,master这么粗糙的办法,不可能会成功。
但也无所谓,只剩三人了,怎么打都能赢。
圣杯战争的胜利方法,从来都不只有杀死对手。
直接偷走圣杯,也是一种取巧的办法。
那么再见了,各位。”
说着,不等迪尔姆德发动攻击,扎着丸子头的,有着明显女性化特征的百貌哈桑在俏皮的挥手同时,也是直接一头钻入了教堂后山的树林之中。
见此,迪尔姆德和拿破仑也是陷入到了无言的沉默之中。
直到迪尔姆德开口问道:
“还需要进去查看吗?”
“需要,不过在此之前得先试探一下,把那长枪借给我一下呗,lancer。”
“不借。”
“好吧。”
干脆利落的拒绝。
但好在拿破仑本就没有指望能够成功借到。
所以在转头扣下了石拱门上的一块砖后。
拿破仑也是抬手一挥,将砖头一个完美的45度抛物线过门扉丢入到了教堂内。
而这么一丢可不得了。
就像是触动了某种连锁爆炸的机关一样。
瞬间,冲天的火焰便在那极致的轰鸣声中燃烧而起。
而抱着已经有些瑟瑟发抖的张彩丽。
迪尔姆德和拿破仑二人则是在爆炸响起的前一瞬便落到了不远处的山头。
“看样子是决裂了,但也不排除是假死的可能性……”
“你是不是对言峰神父的恶意有些太大了,archer。”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在言峰神父这边的线索算是断掉了。
但好在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找吧,总会有线索的,按照对方那个不甘寂寞的模样,肯定会出来搞事的。
喂,小姑娘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事情到了这一步,很多都已经在不言中了。
自导自演的假死,联合导演的假死,分赃不匀的真死和无辜牵连的真死。
不管如何,这么一爆,言峰绮礼的这一条线算是基本断掉了。
而说好的令咒奖励也没得补充。
但拿破仑却并未因此意志消沉。
说到底,圣杯战争这个仪式可没有限定时间。
如果对方铁了心想玩躲猫猫的话,自己这边也可以作为有足够耐心的猎人。
如此想着,拿破仑的视线也是看向了一旁,迪尔姆德怀中有些愣愣出神的张彩丽。
然而,就是这么一口随口的关心,迎来的却是张彩丽莫名过激的反应。
“不准碰我!不要问我!离我远一点!从我的身边滚蛋啊!”
“啊?”
“master,你这是怎么了?”
“不要问lancer,赶紧带我离开
赶紧带我远离他去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我会把事情全部都告诉你
现在保护好我,一定不要让archer他接近我。”
“喂喂喂,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迷呢?你……lancer,你又在做什么?”
张彩丽这突然的、过激的反应显然是超出了拿破仑预料。
可就在拿破仑这边准备追根究底之际。
迪尔姆德的红枪却在此刻拦在了二者之间。
愚忠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即便不知道自家御主抽的是什么风,但既然这般请求了,迪尔姆德这边也便不得不对拿破仑拔枪相向。
对此,在四目相对,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意思之后,拿破仑也是在轻叹了口气后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虽然不知道是何种原因,但我会暂时退避的,这个是我的电话号码,想通了再联系我,眼下的我们可千万不能内斗,绝对不能让assassin他们钻了空子。”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