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他松开手,低头看着她刀尖的位置,然后抬眸。
“心跳声不会骗人。听到了?”
怦怦。
从刀尖抵住的那个位置传过来,急促而沉重。
沈絮:“…………”
她把短刃丢开,气笑了:“你有病吧。让我听心跳,用得着吓我?”
陆司迟语气不变:“你并不怕我。”
“我的老天奶。”她瞳孔都睁大了,“我刚才吓成那样,你眼瞎?”
他看着她:“这次的事让我知道,你非常会骗人。”
沈絮无语地拍了下额头,吸了口气,诚恳道歉:“刚才是我不对,我道歉。但我还是那个答案。”
她推开他,往床边走,拿起外套。
“陆司迟,你该好好想想是不是一时冲动。我先走了,最后一次治疗可以换别家医院。”
她转身朝门口迈了两步。
身后一道力道追上来,双臂从后面环住她,收得很紧,紧到她整个人被锁在他怀里,动不了。
“别走。”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很沉。
沈絮僵在原地。
“你现在不想,我可以等两年。”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称得上恳求,“这两年,你对我做什么都行。”
沈絮垂着眼,抿了抿唇。她转过身,面对他。
他的脸近在咫尺,表情绷得很紧,眉眼间压着某种她看不太清的东西。
“陆司迟,我觉得你疯了。”她看着他,声音轻下来。
“也许。”他抬手,指腹轻轻抚过她脸侧,“那你呢?敢不敢陪我疯一次?”
沈絮看着他,忽然抬手,慢慢搂住他的脖子,呼吸落到他下颌,然后歪了歪头,眼尾弯起来。
“你说了,我不怕你。”
陆司迟低头吻下来的时候,起初还是试探的,克制的。
几秒之后,那道克制就被撕开了口子。
吻变得又深又重,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把她所有的喘息都堵了回去。
窗外月色偏移,屋里两股气息交错缠绕,连空气都蒸腾起一层暧昧的热意。
呼吸越来越稀薄,沈絮渐渐喘不上气,可身体的触感却在这时变得格外清晰。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力道一寸寸收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摁进骨头里。
“……陆司迟尾巴……拿开。”
话音刚落,他忽然托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沈絮轻喘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臂已经环过她的肩背,搂得密不透风。
力道近乎失控,像是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
沈絮被他困在怀里,头皮发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才是那个倒霉蛋。
在他身上,她半分好处都没讨到。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缓下来。
“原来肩上不止能扛责任……”
陆司迟低声说,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她的小腿慢慢滑下去。
沈絮讨厌这种刺激,他反而闷哼了一声。豹尾从她腰侧滑过,停住,重新缠上收紧。
他俯身,指腹摩挲着她微张的唇,嘴角弯了一下:“沈絮,我找到你的弱点了。”
沈絮偏过头,一口咬住他的食指,齿尖压下去。
“……闷骚怪。”
陆司迟任由她咬着,没抽手,只是低头看她。
“我说的事你好好考虑。”他声音哑着,指腹在她齿间轻轻动了一下,“沈絮,不管你想做什么,我的身份都是最好的选择。”
沈絮松了口,舌尖舔了一下嘴角,笑得漫不经心:“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话音刚落,她看到陆司迟眼底的暗色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