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就等消息吧。”
赵若晴刚把通讯器扔到一旁,腰肢便被一双大手死死抱住。
浕桡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公主……谢谢你……”
赵若晴身形微顿,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手,指尖轻轻穿过他柔软微卷的发丝,“你怎么总在说谢谢?”
浕桡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我只有这个……还有……”
他哽了一下,像是努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还有你这条鱼,对不对?”赵若晴接过他的话,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试图用玩笑冲淡空气中弥漫的沉重。
“嗯。”他闷闷地应声,尾音却泄露了一丝哽咽。
赵若晴伸出双手捧起他的脸——那双总是湿润的眼睛此刻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角,声音低得像叹息:“浕桡,你听着。我帮你,不是为了换你的感恩戴德。”
“你只要……真心待我就好。”
浕桡不善言辞,也藏不住心事,他重重点了点头,与赵若晴紧紧相依。
——
三天过去了,自从那天后,通讯器就没响过一声,那雌性也从未找过他们。
慕延盯着手中公文,字句在眼前扭曲成团。烦躁如蚁啃噬骨髓,他猛然将文件摔在桌上!
“白旭!白旭!”
“公、公爵!我在!”白旭从文件堆里惊慌抬头,冷汗已湿透后背。
“那边有消息了吗?”
“那边?您是说泰鲁星吗?联合演练的文件已经送过去了,接下来……”
“不是!”雄性不耐烦地提高了音量,白旭立刻顿住,豆大的汗从额头滑落,到底是什么啊?这几天他们不是在赶和泰鲁星的联合作战方案吗?
“我说的是赵若晴。”
“二公主那边啊~您等我找找……没有。”
竟然没有?!真是反了天了!
慕延双手交叠抵在唇前,指节捏得青白。室内温度骤降,空气凝固如冰。白旭屏息缩回座位,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赵若晴联系你们了吗?】
光屏弹出消息。
温叙与林纾昱几乎同时抓起通讯器,【没有。】
林纾昱眉心紧蹙:【要不要哄哄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温叙冷笑:【哄她?!她都背叛我们了!凭什么哄她?!】
林纾昱:【如果她真的娶了那条鱼怎么办?】
慕延盯着这行字,眼底掠过狠戾,却缓缓勾起嘴角:【让她娶。】
【她不是最爱看我们为她争风吃醋么?正好。】
【而且多一个人分散她注意,我们也好多些时间——去看看桑桑。】
温叙:【嗯,我也感觉桑桑这几天心情有点不好。】
慕延瞳孔一缩:【你去看她了?!】
温叙:【没有,是我安插在桑桑身边的暗卫告诉我了。】
慕延:【这几天离桑桑远点。】
林纾昱、温叙:【明白了。】
“咚咚咚~”办公室门被敲响,慕延放下通讯器,“进”
来人是一只信鸽兽人,他手里拿着烫金色请柬,“公爵,长公主要操办一次晚宴,宴请诸位王公贵族和大臣们的子女,您看……”
“也请了我?”慕延接过信件。
信鸽点头:“对,还有温叙和林纾昱他们。”
“有没有请赵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