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的一瞬,赵若晴正好扶起瑟缩的兔子。
门外涌入的宾客尚未看清屋内情形,桑恬哀切的声音已抢先响起:“阿若?你怎么能……”
她眼眶微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身后的兽人们窃窃私语。
“赵若晴!你疯了吗?!”慕延的怒吼骤然炸响,温叙与林纾昱紧随其后,目光如刀般刺向赵若晴。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这是桑恬的地盘,怎么回事你不应该问她吗?”赵若晴冷笑道。
桑恬一愣,没想到赵若晴会这么冷静。
“我……我……”雌性结巴得说不出话。
温叙暴怒上前,将赵若晴扯到自己身边,顺带一把推开了那只衣不蔽体的兔子。
“你竟然敢在桑桑的地方欺负她的人!你疯了吗?!家里有条鱼还不够!你竟然还……你就这么饥渴吗?!”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
赵若晴冷嗤一声,晃了晃发麻的手。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温叙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赵若晴。
慕延、林纾昱、桑恬,在场所有人都懵了,做了错事还这么理直气壮?
“首先,这里是桑恬的地方,宴会是桑恬办的,我没打算来,是她强拉着我来的,衣服也是她让佣人带我来换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是受害者,桑恬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说好的去你房间换衣服,为什么那个老雌性把我带到了这儿,还有这光溜溜的兔子,以及被锁上门的房间。”
“我……不是……我……”这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
赵若晴不是应该惊慌失措,痛哭流涕的说‘不是这样的’吗?然后再苦苦哀求慕延、温叙和林纾昱原谅自己。
她怎么……
“……哎?二公主说的好像挺对的。”站在后面的宾客狐疑出声。
“是啊~二公主说的是挺对的。”
“难道是长公主想……”
听到其他兽人的议论,温叙、慕延和林纾昱都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们虽然之前就猜到了,但是没想到桑恬会做到这个地步。
是因为他们吗?他们在赵若晴那受了委屈,所以她……
“赵若晴!明明是你看上了这个兔子兽人,强行将他拖到这里想要轻薄,你为什么赖给桑桑?”温叙硬着头皮帮桑恬辩解。
赵若晴再次抬起手,被桑恬拦住,“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管好我的佣人!这不关温叙的事!阿若!你要打就打我吧!”
“啪!”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桑恬一个踉跄,捂着脸倒在了温叙怀中。
其他人再次懵逼,赵若晴就这么水灵灵的把桑恬给打了?!还打得这么重?!
“赵若晴!你疯了是不是?!”慕延和林纾昱一同上前,将桑恬紧紧护在身后。
赵若晴垂眸看了一眼发红的掌心,余光瞟了一眼如同一块破布的小兔子。
“疯的是你们,你们是我的兽夫,护的是谁?”
慕延、温叙、林纾昱目光一滞,“明明是你做错事在先,还倒打一耙!赵若晴!你真不要脸!”
“啪!”又是一巴掌,慕延直接被打得偏过了头。
“赵若晴!你!”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