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气鼓鼓的嘟起嘴。
苏谚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回答?难道没看懂?
这里也没有纸和笔,那个老妇离开后,就没再上来过。
一鱼一兔就那样相对而立,直到赵若晴回来。
期间吴妈上来过一次,根本没看苏谚,把餐食放下就走了。
虽然苏谚曾经贵为皇子,但是现在大势已去,没必要对其阿谀奉承。
浕桡已经对吴妈的态度见怪不怪了,她很尊重公主和公爵他们,公主是她的主人,而公爵他们有地位有权力,能帮到公主。
再看看自己……替嫁联姻的贱民……别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自己都不在地下,在臭水沟里。
“公主!你回来了!”
吴妈激动的嗓音从楼下传来,两人一同抬起头。
苏谚咿咿呀呀的,让浕桡出去迎接。
浕桡摇头:“属于我的地方,只有这里。”
苏谚不解:为什么?你不也是公主的兽夫吗?
这一句,浕桡看懂了。
婚函不见踪影不说,自己和公主在一起本就别有目的,还导致她和她的兽夫们闹了矛盾,他……
“浕桡!他怎么样?”繁杂的思绪被雌性激动的嗓音打断,浕桡下意识堆起笑,“醒了,但是很虚弱。”
“虚弱?陆礼怎么说?”
“陆先生说他明天会送药来。”
赵若晴颔首,快步来到床边。
四目相接,雌性眼中的惊艳都快要溢出来了,浕桡站在一旁望着,舌根酸涩不已。
“公主……你吃饭了没?”
“还没”赵若晴一边回应,一边替苏谚掖了掖被角,“你们呢?吃了吗?”
“没有,正好公主回来了,我们就一起吃吧。”
浕桡说着,想去推身后的餐车,吴妈一个刀眼,小鱼愣在原地。
“是晚饭没吃还是一天都没吃。”赵若晴忽然转身,吴妈脸上的狠厉来不及收起。
赵若晴皱眉:“吴妈,你在做什么?”
“公!公主!我没做什么呀!”吴妈脸上满是慌乱。
赵若晴快步上前,伫立在浕桡身后,“你刚才对浕桡做了什么?”
“没有!我没做什么!参天大老爷啊!我只是不让他碰餐车而已,他毛手毛脚的!要是伤到公主怎么办?!”
“吴妈,他是我未来的兽夫,也是你另一个主人,如果再让我看到你苛待他……”
“公主,吴妈没有苛待我,吴妈说的对,我毛手毛脚的……”浕桡温软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赵若晴抬手揽住他骨骼突出的肩,“浕桡,你是我的兽夫。他们欺负你,就是在欺负我,知道吗?”
吴妈闻言,吓得大惊失色,连忙跪趴在地毯上,“公主!我没有!”
“够了!吴妈!你尊重我,我知道,但是你也要尊重浕桡,他和慕延他们没什么区别!”
“而且……他还可能在他们之前嫁给我,知道吗?”
“啊?”吴妈抬起头,“那公爵他们……”
“他们说,和我的婚事要再议,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