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大门的刹那,荒芜的气息扑面而来,天空已经被夕阳染成了赤红色,
这荒凉的景色却让在昏暗的神庙中待了一天的三人感到无比亲切。
“艾尔夫曼,怎么样?”空转头看向身旁的同伴。
艾尔夫曼此时脸上的苍白还未褪去,
刚才硬接阿索尔一记肘击,后面又强行接收阿索尔一部分力量,着实让他有点吃不消。
艾尔夫曼直了直佝偻的背脊,语气却依旧硬朗:
“没问题,已经缓过来了。”
空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身后那扇敞开的大门:
“你带着拉曼到神庙外面等我,离远点。”
艾尔夫曼瞬间领会了他的意图。
刚才在神庙里,空还要顾忌神庙坍塌会不会影响到拉曼,始终不敢用全力。
现在在这开阔的露天花园里,显然是要出口恶气了。
他想到空在过道里维持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牢笼,忍不住开口问道:
“魔力还够吗?”
“放心吧。”
空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点消耗跑出来那点时间就补回来了。”
艾尔夫曼不再多言,拉过还在因为刚才被当成球传来传去而发愣的拉曼:
“走吧!”
两人快步穿过杂草丛生的花园,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神庙后门的小径尽头。
空独自站在大门出口外,无锋剑斜指地面,火焰在剑刃上静静燃烧着。
没过多久,神庙内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嘶吼,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阿索尔庞大的身影率先冲出大门,
青灰色的皮肤上还留着之前被燃素之火烧焦的痕迹,身后跟着数十只普通夜叉。
它一眼就锁定了挡在前方的空,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带着夜叉群如潮水般扑了过去。
空握紧剑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崽种,这次劳资身后可没有委托人要保护。
空脚下轻点,身形如鬼魅般侧身避开,同时手腕翻转,
无锋剑上的燃素之火骤然暴涨,一道半丈宽的橙金色剑气横扫而出。
炽热的气浪已让地面的枯叶蜷曲焦黑,阿索尔察觉危险,双翼一扇退到大门的门沿上。
而跟在它身后的数十只夜叉就惨了,被剑气余波扫中,瞬间化为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你……”
阿索尔惊疑不定地盯着空,沙哑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维持……消耗……多……魔力,怎么还……”
“刚才在神庙里,怕太用力把那破地方弄塌了。”
空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和艾尔夫曼皮糙肉厚倒没事,拉曼一个普通人可遭不住这些,
我对魔力的精细度还差点火候,实在没办法做到既重创你又不破坏周围的建筑,
毕竟……要在不踩死蚂蚁的情况下踩着它走,那力道是很难把握的。”
阿索尔青灰色的脸上肌肉微微颤抖,不明白空是不是在故意羞辱它,
刚才在神庙里明明打得难解难分,如今居然说只是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