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酒喝得尽兴,闹出不少醉酒的糗事,两人索性连着好几日都没有出门。转眼春闱放榜,他们也没亲自前去看热闹,只打发了花灵出去打探消息。
花灵匆匆回来,将打听到的名次一一禀报。
此次春闱榜首是温家大公子温景辞,榜二为寒门学子李远思,第三名是枕文彬,第四名柳渔,楚公子位列第五。
楚明歌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道:“如今这只是会试的结果,后头还有殿试呢。不管怎样,只要云亭哥哥能上榜便好,其余的名次我倒无所谓。咱们就等着状元游街那日,再出门看热闹。”
转眼便到了殿试之日。
天子亲临大殿,一众会试中选的学子整肃衣冠,按次序入殿应答策问。楚云亭站在行列之中,神色沉稳,躬身聆听圣上发问,从容陈述自己的见解。
宫外,楚明歌、君清雅几人早早等候着,心里都暗暗替楚云亭捏着一把汗。
金銮殿内庄严肃穆,御香袅袅。一众贡士分列殿下,垂首静候天子策问。
楚云亭立于其间,心神安定。面对圣上提出的治国策题,他不疾不徐,条理清晰地陈述己见,言辞恳切,见解独到。
殿外,楚明歌同君清雅、封九尘几人守在宫墙之外。几人低声闲谈,心中都悬着几分期待,静静等候殿试落幕,等待最终的三甲名次公布。
等殿试结束,皇榜很快张贴出来,新科进士的名次即将揭晓
皇榜张贴在宫墙之下,密密麻麻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楚明歌一行人挤在人群里,目光飞快扫过榜上名字。
榜首赫然写着温景辞,是新科状元;柳渔位列榜眼;往下看,楚云亭为探花。
楚明歌眼睛一亮,忍不住低声惊叹。旁人闲谈说起,楚云亭能得探花,策论本就出彩,再加上容貌俊朗,天子见了心生欢喜,便点作探花郎。
再往后看,第四名是李远思,只是年岁偏大;原本呼声很高的枕文彬,因考官上奏提及他品行有亏,只落到第五名。
君清雅轻轻笑道:“楚公子得了探花,这下可好了。”
楚明歌满心欢喜,等着看三日后状元跨马游街。
状元游街这一日,街上早早就人头攒动,百姓们争相挤在道路两侧等候。
楚明歌兴致勃勃,硬是拉着楚明月和楚明柔出门,想一睹新科三甲的风采。
街道两旁挂满彩绸,锣鼓声由远及近。不多时,就见一队仪仗缓缓行来。
头前红袍骑马的便是状元温景辞,身姿端方;紧随其后的榜眼柳渔,神色从容;第三位骑马而来的正是探花楚云亭,一身官衬衬得眉目愈发俊秀,引得路边不少女子轻声惊叹。
楚明歌挥着手朝楚云亭的方向呼喊。
沿街两侧不少尚未议亲的妙龄女子,满眼爱慕,纷纷将绣好的荷包、绢帕朝着马背上的三人抛掷过去。
五彩的丝帕、绣着花样的荷包纷飞如雨,落在温景辞、柳渔还有楚云亭的马前马侧。
有些帕子飘到楚云亭的肩头,他微微侧头,面上带着几分无奈,却也不好伸手去拂开,只能微微颔首,应对周遭的热烈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