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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月,幽州大营陷入了一种异常的平静。
公孙瓒对冀州发来的求援信,一律以“粮草不济,正在筹措”为由压下。那些幽州的世家代表回到各自府中后,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真到要拿出钱粮的时候,却又犯了守财奴的毛病。他们互相推诿,原本承诺三日内送达的粮草,足足拖了半月,还只送来几车发霉的陈米。
“主公,这帮老狐狸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中军大帐内,大管家甄衡看着账册,冷笑连连:“崔家说他们商道被阻,王家说府库空虚。他们这是想看公孙将军究竟会不会真的见死不救。”
赵云正在擦拭战甲,闻言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吩咐道:“既然他们忘了怎么往外掏钱粮,甄衡,你和邢烈去帮他们回忆回忆。”
“喏!”甄衡心领神会,眼底闪过一抹狠辣。
次日清晨,幽州世家崔氏的庄园外,一阵马蹄声骤然响起。
邢烈率领三百名白马义从,将崔氏庄园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没有攻门,也没有杀人。邢烈命人在庄园外的主干道上安营扎寨,随后当众宣布:“奉主公之命,先锋营在此地进行一个月的演练!闲杂人等,严禁进出!”
这一下,崔家慌了。三百头恶狼堵在门口,商队出不去,粮车进不来。更吓人的是,这些悍卒看崔家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肥肉!
仅仅三天,崔家家主就亲自押着十几大车粮草,送到了先锋营驻地。
有了崔家的例子,其余世家也不再拖延,将一车车粮草送入先锋营的库房。在邢烈的操练下,这一千白马义从阵形严整,整体修为更是拔高了一截。
两个月后,初春的第一场大雨轰然落下
“报——!”
一名绣衣斥候冲入大帐,单膝跪地,声音嘶哑。
“统领!冀州急报!张角麾下一名渠帅,率众五万,已将中山王家坞堡团团包围!王家外围防线崩溃,最多撑不过三日!”
赵云豁然起身。
他大步走出营帐,任由春雨拍打在战甲上,翻身跨上白马,龙胆亮银枪斜指苍穹。
“火候到了,该去取他王家的买命钱了!”
赵云的目光扫过校场。
“粮草已足,全军,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