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腿上伤口撕裂的剧痛,一瘸一拐地踏上阁楼,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仔细为她盖好被子。
他缓缓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颈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带着一丝危险的暧昧。
长发垂落,遮住了他眼底的晦暗,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以及紧抿的唇瓣。
“阿妧,别再撑着了。”
“跟我成亲。”
“只要成了亲,这樊家的宅子就能保住了”
“没人能再闯进来,没人能再欺负你,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他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戾气,却又在看向她时,硬生生压下了杀意,只剩疯狂的占有欲。
他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得狂乱,像一头困兽要破膛而出。
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暗,语气却柔得发狠。
带着不容拒绝、也不问她意愿的疯魔:“你从年少时就是我的。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
“你昏睡也好,清醒也罢,我便当你应下了。”
“谁想抢你,抢这宅子,我就把他的手剁了,扔去喂狗。”
“谁让你疼,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阿妧,你只能是我的妻。”
“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他埋首在她颈窝,像找到归宿的恶鬼,死死黏着她。
气息缠缠绕绕,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半步也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