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内的气息愈发温热,谢征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吻从唇瓣一路落下,落在她的眉梢、眼角、鼻尖,最后停在颈间。
他的动作极轻,带着无尽的珍视,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碰一碰都怕碎了。
“阿妧……”他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我的阿妧……”
樊知妧抬手,指尖划过他汗湿的发梢,轻声回应:“谢征……”
屋内,红妆映面,良夜正长。
窗外晨光熹微,洒进一室温柔。
樊知妧是被周身的酸软醒的,指尖刚动了动,便觉腰间一紧。
谢征不知何时醒了,正将她圈在怀里,下颌抵在她发顶,呼吸平稳温热。
他见她睁眼,眼底掠过一丝疼惜,顺势将她往怀里搂了搂。
薄唇轻轻落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再多睡一会吧,累坏了。”
樊知妧蹭了蹭他温热的胸膛,软声轻嗯,闭眼又沉沉睡去。
这一觉再醒,身侧已空无一人。
她起身穿好衣袍,将披风系好,推开房门。
晨间的清寒扑面而来,便见廊下,小小的长宁正蹲在地上。
对着一只竹笼里的鸟儿絮絮叨叨,小手一下下点着笼壁,软声软气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樊知妧微微挑眉,放轻脚步走过去,蹲下身,指尖轻轻摸了摸长宁软乎乎的头:“我们宁娘这是从哪抓到的小鸟呢,你二姐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