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知妧手中的长鞭破空而出,鞭梢带着凛冽的寒气,毫不留情地卷上为首黑衣人的脖颈。
猛地一拉将人拽至身前冷声道:“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牙关紧咬,眼底闪过一丝死志,分明是要咬舌自尽。
樊知妧眸色一沉,手腕微用力,长鞭瞬间收紧,只听一声脆响,黑衣人便没了气息。
她垂眸看着地上的尸体,声音冷得如同脚下的积雪:“既然不想说,那就一辈子别开口了。”
另一边,谢征已了结了最后一个黑衣人,他踉跄着捡起一旁的皮袄,小心翼翼地裹在小长宁身上,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谢征脚步虚浮地走到樊知妧身边,樊知妧立刻伸手紧紧抱住他。
指尖触到他后背时,只摸到一片黏腻温热的湿意,他背上的伤口又在大量溢血。
樊知妧心头一紧,连忙掏出止血丹喂他服下,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又一批黑衣人逼近之时,小长宁鼓起勇气,吹响了怀中二姐给她的哨子。
那只海东青骤然振翅,锋利的爪子狠狠抓向靠近长宁的黑衣人,瞬间抓破了对方的眼睛,凄厉的惨叫响彻雪林。
樊知妧与谢征早已浑身是伤,却依旧顾不上自身疼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与黑衣人缠斗。
刀光剑影之中,一柄绑在长棍上的杀猪刀突然破空而来,狠狠劈向欲对小长宁下手的黑衣人,一刀毙命力道千钧。
“阿玉!”樊知妧吐出一口鲜血,声音嘶哑地冲着来人喊:“先带宁娘走!”
来人正是樊长玉,她攥着长棍眼眶通红,深知只有先送走长宁,阿姐才能毫无顾忌地应战。
当即转身一把抱起长宁,踏着积雪飞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