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立刻握紧她的手,掌心传来安抚。
他抬眼看向李怀安,语气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做男人,不能爬人家墙头;做臣子,不能朝秦暮楚。我言尽于此。”
说罢,他轻轻扶起樊知妧,语气放软满是呵护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我夫人身子不好,便不多叨扰李大人了。”
话音落,谢征稳稳搂着樊知妧的肩,转身便走,没有半分留恋。
李怀安僵在原地,望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久久未动。
雪落在他脸上,只剩一片难言的怅然。
卓然从暗处走出,神色担忧地看着他:“大人,你……”
李怀安缓缓收回目光,落在桌上微凉的茶杯上,眼底深如寒潭。
带着几分追忆,几分惘然:“你知道吗?初次见她时,年少的谢征紧紧搂着她,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把所有情绪都露在她面前。”
“后来,我在听香楼见到戴帷帽的她,那时她正被随元青纠缠。”
“再之后,借着谢征,我们才算相识……可她极少京城久留,直至三年前,她彻底没了踪影。”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雪落:“那时我便知道,她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而这些秘密,谢征全都知道……”
卓然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他分明记得,三年前自家大人得知樊知妧失踪后,疯了一般四处搜寻。
情之一字,向来害人不浅,偏偏身陷其中的人,谁也逃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