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站起身,扑过去紧紧抱住樊知妧,声音哽咽又慌乱:“阿姐!阿翁他跟我说,阿爹不是他的亲儿子。”
“还说阿爹阿娘出事前一天,就把遗书交给了他……阿姐,你告诉我好不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樊知妧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语气却带着几分凝重:“阿玉,你真的想知道吗?哪怕真相,跟你这么多年过的日子,跟你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
樊长玉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透着无比坚定的神色,看着樊知妧认真说道:“阿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才一直瞒着我。”
“可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了,我想知道真相。”
樊知妧看着妹妹执着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转头望向岸边结了厚冰的湖面,缓缓开口道出真相:“阿爹本不姓樊,他姓魏,曾经是当朝丞相魏严的手下。”
“阿娘名叫孟丽华,是先帝淑妃的表妹。”
樊长玉整个人都愣住了,满脸不敢置信,喃喃道:“怎么会……可他们从小到大,从来都没跟我说过这些……”
“因为瑾州案。”樊知妧收回目光,看着妹妹,声音轻却沉重:“当年瑾州案牵扯的太多太多,阿爹阿娘因为一些事情为了避祸,才带着我们远离京城,隐姓埋名来到临安。”
她见樊长玉一脸茫然无措,又轻声叮嘱:“阿玉,这些是陈年旧案,牵扯的势力太多了。”
“你只要记住,阿爹阿娘都是顶好顶好的人,他们一直都很疼我们。”
樊长玉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追问更多细节。
可看着樊知妧微微摇头、不愿再多说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樊知妧牵起她冰凉的手,柔声道:“天太冷了,雪又要下大了,我们先回家。”
姐妹俩并肩踩着积雪,慢慢往樊家小院的方向走去,一路沉默,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