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闻言轻语气沉肃:“这是有人专门拿临安富商开刀,溢香楼不过是杀鸡儆猴。”
“对方真正的意图,是煽动民众冲击县衙,再引蓟州府兵前来镇压。”
“到时候,朝廷征粮逼反百姓的传言,便坐实了。”
樊长玉眉头紧拧:“我可以去找王捕头带人守在城门,可这样一来,宝儿就无人照看,太危险了。”
樊知妧目光扫过溢香楼前后门道,略一思索,已有决断:“后门的衙役被我们解决,用不了多久便会有人来。”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我和你姐夫制造出已将宝儿带走的假象引开他们,你在此处静观其变,寻机再去找王捕头。”
樊长玉紧紧攥住樊知妧的手,满心担忧:“阿姐,千万小心。”
樊知妧轻点下颌,旋即与谢征转身离去。
二人寻了块桌布,裹起一团形似孩童的物件,故意从正门衙役眼前缓步走过。
守门衙役定睛一看,当即惊喝出声:“那是个孩子!站住!给我站住!”
数名衙役立刻拔腿追了上去,谢征与樊知妧相视一眼,引着众人往街巷深处疾行。
樊长玉在侧角看清这一切,立刻转身冲回楼内找到俞宝儿。
她蹲下身,按住俞宝儿的肩膀,语气郑重叮嘱:“宝儿,溢香楼暂时安全了,你躲进暗房里,无论谁叫你都不许应声,记住了吗?”
俞宝儿用力点头,眼眶泛红:“知道了,长玉姑姑,你一定要把我娘救出来。”
“放心,我一定救你娘回来,乖乖等着。”樊长玉揉了揉他的发顶,看着俞宝儿转身躲进暗房,才转身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