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站在开阔的山中平地上,俯瞰远处的临安城。
鸟鸣一片四下幽静,却隐有不祥之感。
赵询急匆匆出现,一脸焦急:“主子,大事不好!那二十万石粮食,在运回崇州的路上居然被截了!”
齐旻难以置信看向赵询:“谁干的?!”
赵询颤抖着声音回:“两拨人一前一后的夹击。一拨是蓟州军,另一拨是谢征的血衣骑!”
齐旻当即暴怒:“贺敬元不是被魏宣那草包关押了吗?好,好啊,原来谢征早就和贺敬元有所勾连……好一个赘婿,好一个武安侯!”
赵询愕然:“贺敬元可是魏严的亲信,谢征又在死查魏严旧事,他们怎么会联手?”
齐旻怒极反笑:“鬼知道!”
正当齐旻暴怒之际,一个军士来报。
军士行礼:“报!暴民已经逼近临安城下,一千崇州精兵潜伏在城外,随时准备支援随世子。”
赵询欣喜看着齐旻:“主子……虽然粮食被截了,但咱们的反间计划成了,不枉费主子苦心筹谋。”
齐旻转怒为喜:“只要百姓死得越多,魏党的罪名就越大!朝廷强行征粮逼反全县百姓,哼,天大的罪谁扛得住?”
“想必此时,我的好弟弟随元青怕是已经碰上了他真正的对手……”
齐旻嘴角挂着冷笑,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期待的光芒。
看到粮食被缓缓放下,暗处的樊知妧微微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她就瞧见崔县令神气十足地走在前面,家仆们押着被绑起来的官兵跟在身后。
更让她一愣的是,自家妹妹樊长玉,竟拿着一把剔骨刀,也押着一个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