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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冉把人叫到云台院,每人给补了两个月的月钱。下人们领了银子,脸上洋溢着笑容,围着云冉一人一句好话,把云冉夸得美滋滋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下次再打她,我还找你们!”
十分助长歪风邪气。
刚来到裴既川和墨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墨风感叹,“怪不得夫人如此嚣张,干了坏事还被夸,以后就更加不会收敛了。”
虽然墨风觉得云冉打梅姨娘十分解气,但他是一个有正常是非观念且正直的人,这种打人解决问题的办法不应该被提倡。
万一真打伤打残了该如何收场?
裴既川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
墨风:?
裴既川,“夫人心地善良,何来的嚣张。”
墨风:??
夫人刚才那句话都不算嚣张的话,要怎样的逆天言辞才叫嚣张?
云冉遣散了下人,看到裴既川正踱步过来,兴冲冲地跑到他跟前,小脸上满是得意,一副邀功的模样。
“我今天替你出了口恶气!”
裴既川笑着点点头,嗓音分外柔和,“墨风跟我说了,谢谢。刚才可有受伤?”
云冉脸上顿时绽出一个大大的笑,“我厉害着呢,没让她碰到我一根手指头。”
墨风,“……”公子助纣为虐,夫人彻底没救了。
云冉想起另一件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新婚夜她跟裴既川约定前十天要同住,现在裴既川受了伤,睡小榻不方便,把床让给他的话她就要睡小榻了,那也不行。如果让裴既川回枕泉院,她自己一个人待着就没个人解闷。
云冉直接通知他,“接下来几天你去睡隔壁厢房。”
裴既川脸上的笑僵了僵,“为何?”
他,做错什么事了?
“你受伤了呀,还怎么睡小榻,而且小榻被你霸占了,我白日里坐哪儿?”
“好吧。”
不知为何,云冉竟听出几分不情愿的感觉。
怎么?就这么不想跟她住同一个院子?
云冉不高兴地在心里哼一声,她偏要天天在他跟前晃!
第二天,云冉理直气壮地把侯夫人罚她抄写的《清静经》摆到裴既川面前,意思很明显。
“这个罚是因为你受的,所以你得替我抄!二十遍哦,到时候要给母亲检查的。”
裴既川没说话,默默提笔抄写。
裴既川的字很好看,笔锋流畅,稳重内敛。云冉看了一会儿,十分满意,转头翻看起自己的话本子。
书房内,天青色常服的男人端坐案前执笔抄书,在他身边,一袭粉裙的女子姿态懒散靠在软榻上,津津有味地看话本,只有时不时的翻页声响起。
静谧的氛围中,裴既川偏头看向软榻上娇美可人的女子,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就连笔下的《清静经》也无法压制半分。
他想,也许,这就是情?
他不懂,但他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