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令嫣给她的限制太多,既要她住在佛堂,又要她戴着面纱,身边还有一个彩蝶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对她的行动十分不利。
云冉首先要做的,就是有正当理由地离开佛堂。总不能在佛堂谈情说爱吧?
彩蝶端着刚泡好的茶进来,正好碰到祁王大步离开,她赶紧跑进去。
“殿下和你说什么了?”
“殿下说我们两年未见,让我有空的时候就去景宁院陪他说说话,增进感情。”
云冉面不改色地说谎。
“什,什么?”彩蝶大惊,“殿下真这么说的?”
云冉无辜地点点头,“难道还是我编的吗?我还没这么大胆子。”
彩蝶哑然,她当然不认为云冉会编出这种话,主要是没想到祁王这么快就醒了,祁王一醒,云冉少不了要跟祁王打交道。
云冉,“你不必太担心,我会小心,不让身份暴露的。”
至少目前不会暴露。
……
青枫看萧沉戈从外面回来,赶紧上前禀告,“殿下,陆世子来了,正在书房等您。”
萧沉戈嗯了一声,转身去书房。
书房门打开,萧沉戈就看到陆朔正翘着二郎腿在书房的软榻上睡觉。
听见动静,陆朔赶紧蹦起来,“殿下您刚才去哪了?”
萧沉戈淡淡瞥了他一眼,“本王去哪还需要跟你禀告行踪?”
陆朔摆摆手,“不是不是,听说您中毒回京了,我办完事就心急火燎地从几百里外赶回来,现在看来您也没什么大碍了。”
陆朔是平西侯世子,小时候是萧沉戈的伴读,自小跟萧沉戈一起习武读书长大,两人关系非比寻常。
萧沉戈道,“毒已经解了,目前没什么事了。”
“那接下来还要回边关?”
萧沉戈在桌案后坐下,亲自倒了两杯茶水,将一杯推至陆朔面前。
“不必,北境外敌已退,上次那场仗是最后一仗,剩下的就让几个副将收尾。离京两年,是时候安定一阵子了。”
“那太好了!您不知道您不在的两年靖王有多嚣张,咱们这边的人好几次被气得快吐血,您再不回来,只怕那个位置真要被他拿下了。”
“尤其是江贺那个老狐狸,掌管着户部,在公事上处处给我们使绊子,批点银子都要找各种理由拖半个月,害得我们的人被皇上责骂。”
陆朔愤愤不平地吐槽。
萧沉戈脑海中还想着方才在小佛堂云冉说的话,此时见到陆朔,想到陆朔早已娶妻,觉得或许可以问问他。
“这些事以后再说,本王有一事想跟你讨教。”
陆朔莫名其妙,“哟,您还有不懂的呢?殿下请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王的一个朋友,他跟他妻子……可以说是政敌,但是生死关头,他的妻子救了他,无关钱财,无关家族,也不是所谓的美人计,你说她是为了什么?”
陆朔,“……除了您,您还有哪个朋友娶了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