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眼神示意,旁边一个丫鬟立马呈上来一个小托盘,盘中放着一枚成色普通,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平安扣。
云冉连忙拿起来捧在手里仔细辨认,“这是我给我娘求的平安扣!”
这哪里是什么好心送个物件给云冉睹物思人,分明是威胁警告。
“母亲这是何意?我已经答应替嫡姐瞒着王爷,至今也没有暴露身份,为什么还要用我爹娘的安危威胁我?”
孙氏笑了笑,居高临下,“听说你在王府,祁王待你还不错?不仅让人专门给你调理身子,还让你搬去主院?”
“我只是想提醒你,在王府享福的同时别忘了你养父母还在江家,心该朝着哪边你应该有数。不要以为祁王给你点好脸色你就可以求他帮你。”
“你要清楚,他对你好,只是因为你现在这个江家嫡女的身份,是因为你目前祁王妃的身份。一旦你什么都不是,祁王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孙氏一字一句,说话极其刻薄。
云冉默默低下头,“我明白,我不会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明白就好。”
见云冉还算识相,孙氏没再说什么威胁的话,但也没打算轻易放她回去,想着总要给云冉一个下马威,把她彻底驯服,让她不敢起反抗之心才好。
“你在这里跪一个时辰再回去,好好想清楚今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云冉默默跪了下去。
云冉过分听话,越发助长孙氏的嚣张气焰,冷冷哼一声,带着江令嫣去距离正厅不远处的厢房说话。
孙氏和江令嫣一离开,四周也没有丫鬟盯着,云冉改跪为坐。
“叭叭,萧沉戈到哪了?”
【他出门了。】
江府距离王府距离不算远,萧沉戈过来还有一段时间,云冉直接让叭叭偷听母女俩的对话。
厢房内里,江令嫣正在哭诉。
“母亲,他太过分了,他明明说最爱我,可那天晚上他却背着我跟彩月在假山后偷情。”
“被我发现之后他跪了一夜说再也不敢了,可是没过两天我派丫鬟偷偷跟踪他,发现他竟然背着我去青楼,用我给他的钱,包了花魁一整夜,他还骗我说是去跟同窗去比诗词。”
“他怎么能这样!我还为他怀着孩子呢!”
孙氏脸色并不好看,“那人到底是谁?你自己买了个别院住过去,藏着掖着一个男人不许我和你父亲知道,现在又来我面前哭。”
“早就跟你说了那人不是什么好人,你死也要跟他在一起,你说说你是不是活该?!”
孙氏不知道赵易之的身份,但从江令嫣的三言两语中也能知道,对方就是个会作几句诗的穷小子。
江令嫣只是想跟母亲哭诉自己遭受的背叛,并不打算将赵易之的身份和自己的目前住的地方透露出去,一旦被父亲母亲知道,赵易之一定会被打死的。
孙氏心疼自己女儿,看她哭得不能自已,叹了口气,“你先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你父亲,行不行?”
江令嫣还是摇头。
云冉啧啧,江令嫣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还要往死里撞。
孙氏面对这么一个犟种,也是没办法了,她还想说什么,就见外面一个门房来报。
“夫人!祁王殿下说他来接王妃了!”
光明正大偷听的云冉闻言,两眼一闭往地上倒,水灵灵地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