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黎和郭淮两军僵持已久,难分胜负,见高翔援军来了,拖住了南路魏军,侧翼压力尽解,随即再次收紧战阵,全力冲杀。
一时间,南北两大主战场,加上蜀汉军准备拦截的新战场,四线同时鏖战。
双方兵力相当,都是百战精锐,厮杀惨烈至极,始终无人能突破对方的防线。
战线牢牢定格在原地,双方寸步未进,陷入极致的僵持阶段。
半个时辰后。
周云的两万前军顺利推进到了西门外围,接替了张翼的防线。
张翼按照命令,准备领兵支援前线,增加前方战力。
霍达也率中军,前移接管周云的位置。
与此同时,魏军的后方主帅赵俨、夏侯玄、司马昭三人统领人马,推进到了陕县城东五里处,驻足观望,等待前线的消息,随时准备支援。
就在张翼准备离开之时,忽然望见城西门火灭了,残存的火堆已经无法复燃。
他当机立断,立刻点兵出击:“遣一曲人,速速清理城门处的残火和障碍,我们立刻入城!”
五百蜀军精锐快步冲出,迅速清理完西门残余的破碎陶罐和焦黑废墟,随即列阵,径直冲入城中。
城中贾嗣见状,立刻统领麾下的五千残兵上前拦截,死守城门要道。
五百蜀汉军对五千魏军,兵力悬殊,却悍不畏死的冲击城门突破口,两军在西门内外再次开启血战,五条战线彻底全面开打。张翼领着兵马,支援城门处。
从白天开战,一直持续了整整三个半时辰,从正午厮杀到日暮,五处战线僵持不动,没有一条阵线突破对方。
霍达听着各方汇聚的消息,将士们鏖战许久,且战局不动,再打也是徒劳,当即下令:“鸣金收兵!全军撤回大营!”
前线诸将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遵从军令,各自收拢兵马,撤离战场,退回本阵。
大军回营之后,魏延、寇封、祝黎三位兵团都督一起入帐,神情都有不甘,向霍达请命。
魏延拱手说道:“大将军!
我军将士士气正盛,再给些许时辰,我等必能突破敌军防线,击溃当面魏军,拿下此战!
为何骤然收兵?”
霍达看着三人,耐心解释:“大军鏖战了三个半时辰,将士们的体力耗尽,五处战线都在僵持,没有突破的迹象。
今日战局,已经无法破敌了,继续死战,徒增死伤,毫无益处。”
三人听后,都是无奈的长叹,心中遗憾。
沙场大战,从来不由个人意志而定,战局走势,远超一己之力所能扭转。
霍达见三人依旧不明白,再次重申战前的谋划:“你三人莫非忘了我战前定的方案?
此战的核心,不是速战速决或者强行破城,而是边打边退,一步步将城中和城外所有魏军引出阵地,脱离地利庇护,我们在野外和他们决战!”
“如今敌军分段死守,我军大兵团战力根本无法展开,自然谁也奈何不得谁。”
魏延听后,连忙解释:“大将军,末将并非贪功冒进,不愿后撤。
只是两军战士鏖战,战局胶着,根本无法从容抽身。
且敌军并没有从西门杀出,而是从南北齐出,我军难以诱敌。”
霍达神色微沉,语气严肃的说道:“这次我不怪你。
我再重申军令!
如今魏军西门被焚毁,城池地利失,明日再战,敌军只能在城西旷野列阵!”
“明日全军作战,一律不得越过城西五里,我不要速胜,也不要这个时候的反击,我要将魏军全部引诱出来!
给我记住,大兵团作战,军纪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