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气得直跺脚,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
“有本事你别飞!我们地上单挑!”
“我会飞我为什么不飞?傻子才跟你地上打。”
怪鸟做了个鬼脸。
“你要是现在叫我一声爷爷,我就下来让你打一拳,怎么样?”
一人一鸟隔着十几丈的距离,嘴炮打得不亦乐乎。
江月微跪在地上,看得心急如焚,手心全是冷汗。
苏倾寒也皱着眉,眼神凝重。
她们都看出来了,梼杌根本拿怪鸟没办法,再打下去也是白费力气。
“行了。”
陈宴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梼杌立刻停下脚步,耷拉着脑袋,转过身看向陈宴,尾巴蔫蔫地垂在地上。
怪鸟也收了声,落在屋檐上,歪着脑袋看热闹。
“没抓到,对吧?”
陈宴看着梼杌,语气平淡。
梼杌点了点头,小声嘟囔:“它太能飞了……”
“输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陈宴站起身,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根通体乌黑的鞭子,鞭身刻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正是打神鞭。
“你的惩罚是,打三鞭。”
梼杌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虽然没挨过打神鞭,但光看那鞭子上流转的灵光,就感觉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转过去,趴下。”
陈宴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梼杌咬了咬嘴唇,不敢反抗,乖乖转过身,趴在地上,把屁股撅了起来。
江月微和苏倾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打神鞭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不仅针对肉体,也针对内心。
陈宴扬起手,轻轻一挥。
啪的一声。
一声清脆的、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里传来。
“啊——!”
梼杌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是那种灵魂被生生撕裂的剧痛。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淡黑色的灵魂虚影从她身上飘了出来,又被硬生生拽了回去。
江月微只觉得自己的肝胆都要裂开了,识海一阵剧痛,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苏倾寒也脸色惨白,握紧了拳头,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似乎自己的屁股都是痛的。
就连屋檐上的怪鸟,也瞬间收起了戏谑的笑容,浑身的羽毛都炸了起来。
它感觉到一股直击灵魂的恐惧,仿佛那鞭子下一瞬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一样,连翅膀都忍不住微微发抖。
第二次鞭子落下。
这一次,连空气里都泛起了涟漪。
梼杌的哀嚎声都变了调,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她的灵魂虚影变得更加稀薄,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样。
周围的花草都蔫了下去,连树上的叶子都簌簌掉落。
怪鸟往后缩了缩,紧紧贴在屋檐上,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它活了几十万年,见过无数酷刑,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惩罚。
这种深入骨髓的灵魂之痛,比凌迟处死还要难受百倍。
又一声脆响
第三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