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道具枪打伤孙行，”阿蛮终于找到机会插话，指着屏幕笑得眼泪直流，“孙行是谁？是孙悟空啊！当年八卦炉都没把他怎么样，一把塑料道具枪能打伤他？这造谣的怕不是没看过《西游记》？”

孙悟空摸着下巴，突然正经起来：“哎，这倒是提醒我了，下次拍戏得让道具组把枪做真点，不然体现不出我‘被打伤’的演技。”

“滚蛋！”李小小笑着推了他一把，“再胡说八道我就告诉如来佛祖，你在人间装演员骗吃骗喝。”

笑过之后，阿蛮看着李小小，忽然问：“你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他们连这种瞎编的黑料都敢发，明显是故意针对你。”

李小小收起笑容，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难过倒不至于，就是觉得有点……没意思。”

他不是第一次被黑，但这次的黑料实在太低级，低级到让人觉得敷衍。像是为了黑而黑，连基本的“逻辑”都不讲，仿佛笃定了“只要发出来，总会有人信”。

“可能是张影帝那边的人干的吧。”阿蛮猜测，“他最近复出受阻，估计想找个人转移视线。”

“管他是谁呢。”李小小把手机揣回兜里，拿起剧本，“反正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就不演哪吒，也不会因为这个就不吃饭，更不会因为这个就跟我爹断绝关系。”

他想起刚看到黑料时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是觉得好笑。或许是这些年被黑得太多，免疫力早就练出来了；或许是这些黑料实在太离谱，离谱到让人无法当真；又或许，是他心里清楚，自己是谁，做过什么，不需要向这些荒诞的谣言证明。

就像他演了这么多年哪吒，有人说他演得好，有人说他演得差，但他从来没怀疑过自己对这个角色的热爱。那些在片场揣摩台词的夜晚，那些为了一个动作反复练习的汗水，那些被观众说“这就是我心中的哪吒”时的感动，都是实实在在的，比任何谣言都真实。

“对了，”李小小忽然想起什么，对孙悟空说，“上次慈善跑拿第一，是不是你给我使了绊子？不然我能快半分钟。”

孙悟空挑眉：“那是你自己没踩稳风火轮的虚影，赖谁？”

“明明是你用金箍棒勾了我一下！”

“有证据吗？”

“阿蛮看见了！”

阿蛮在旁边笑着摆手：“我什么都没看见。”

三个人吵吵闹闹的，把那些荒诞的黑料忘在了脑后。片场的阳光正好，落在李小小的剧本上，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里，还留着他对“哪吒”这个角色的理解：“他不是完美的英雄，会冲动，会犯错，但永远不会丢掉善良和勇敢。”

下午拍一场哪吒战妖魔的戏，李小小穿着铠甲，手里的火尖枪（道具）舞得虎虎生风。休息时，林晓雨跑过来，递给他一瓶冰镇酸梅汤：“我看到那些黑料了，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李小小接过酸梅汤，喝了一大口，“你看了吗？写得可搞笑了。”

“看了，”林晓雨笑着说，“我们剧务组都在猜，这造谣的是不是没睡醒。上次金吒哥来，把你最后一个肉包抢走了，你追着他绕片场跑了三圈，这事我们都看见了，怎么成你抢他的了？”

李小小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连这个都记得。

“还有啊，”林晓雨又说，“上次拍夜戏，你看到道具组的师傅没吃饭，把自己的盒饭给了他，还说‘我减肥’——你哪用减肥啊，明明是怕师傅不好意思。这种事你做了多少，我们心里都有数。”

他忽然想起，这些年在片场，帮场工搬过道具，给群演送过暖宝宝，替导演挡过酒，这些事没人刻意记着，却总有人在不经意间提起。就像现在，林晓雨提起的这些小事，比任何澄清都有力量。

收工时，王导特意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你的演技，你的为人，我们都看在眼里。下次我的戏，还找你演主角。”

李小小笑着点头，心里暖暖的。他知道，真正了解他的人，根本不会相信这些离谱的黑料；而那些愿意相信谣言的人，就算他解释再多，也不会改变想法。

回到休息室，李靖已经把黑料处理得差不多了，相关的帖子都被删除，只有几个论坛还在讨论，不过大多是嘲讽造谣者的。

“你看，”李小小拿着手机给阿蛮看，“我说没事吧。”

屏幕上，有粉丝整理了“李小小黑料打假现场”，把每条谣言都配上了证据：

“辱骂哪吒？——附上李小小采访时说‘哪吒是我的信仰’的视频。”

“身材走样？——对比近一年的照片，证明毫无变化。”

“认干爹？——放出李靖（李进）训斥李小小的录音，‘再NG就扣你片酬’。”

“打伤孙行？——孙行自己发的微博，‘跟小小对戏很开心，他道具枪都不敢往我身上碰’。”

评论区一片哈哈哈哈：

“这届黑料不行啊，太没技术含量了。”

“感觉李小小团队都不用公关，网友自己就能把谣言锤烂。”

“突然有点心疼李小小，被这种低级谣言缠上，怕是都觉得掉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