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新传》开机发布会上，老导演拿着剧本拍桌子：“这次必须把三头六臂的场面做到极致！要让观众相信，这不是特效，是哪吒真的把另外两个头、四条胳膊给‘长’出来了！”

台下的技术总监抹了把汗——上次拍《哪吒之魔童降世》，光是做一个三头六臂的特写镜头就花了三个月，这次导演要求“零特效痕迹”，简直是要逼死技术组。

孙悟空啃着香蕉凑到导演身边，挤眉弄眼：“张导，要不试试新科技？我认识个朋友搞机器人研发的，说能做出跟真胳膊真头一样的道具，套在人身上，比电脑特效逼真十倍！”

李小小正在旁边背台词，听到这话差点把剧本捏皱——这猴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道具组搬来“机器人装备”那天，整个片场都围了过来。三个银光闪闪的“假头”摆在箱子里，眼睛还会眨，六条金属“胳膊”关节灵活，连皮肤纹理都做得跟李小小一模一样。

“怎么样？够逼真吧？”孙悟空拍着李小小的肩膀，笑得不怀好意，“穿上这个，保证没人看出破绽。”

李小小看着那冷冰冰的假头，嘴角抽了抽：“这玩意儿……重不重？”

“不重不重，”木吒穿着白大褂，假装是“机器人操控师”，手里拿着个遥控器，“我来操作，你只管摆造型就行。”

第一场三头六臂的戏开拍时，片场鸦雀无声。李小小站在绿幕前，孙悟空和木吒在他身后忙活——其实哪是什么机器人，就是趁大家不注意，李小小悄悄放出三头六臂，孙悟空用障眼法给额外的头和胳膊加了层“金属光泽”，木吒拿着遥控器装模作样地按，实则在念咒语维持幻象。

“开始！”导演喊。

李小小深吸一口气，周身泛起微弱的红光（被镜头当成“机械启动光效”），三个脑袋同时转向镜头，六条胳膊摆出不同的姿势——中间的头怒目圆睁（阿蛮教的“凶神表情”），左边的头咬着牙（模仿打架时的狠劲），右边的头居然偷偷眨了下眼（被孙悟空瞪了回去）。

“完美！”导演在监视器前拍手，“这机器人关节太灵活了！连眼神都有戏！”

技术总监凑过来看：“奇怪，这皮肤反光度怎么跟真人一样？是不是打光的问题？”

孙悟空赶紧打岔：“高科技！这叫‘仿生皮肤’，花了三千万呢！”

一场戏拍完，李小小累得满头汗——不是因为重，是因为要控制三个头表情不一，六条胳膊各做各的动作，还要假装被“机器人”操控，差点精神分裂。

“左边的头刚才笑场了！”木吒递给他水，憋笑道，“还好导演没发现，以为是‘机械故障’。”

李小小瞪他：“还不是你在后面挠我痒痒！”

远处的阿蛮抱着胳膊看戏，突然说：“我的戏份怎么办？剧本里说‘凶哪吒’也要变三头六臂。”

孙悟空摸着下巴：“这简单，让小小给你渡点灵气，你也能变……”

“不行！”李小小一口否决，“她没练过，控制不好会露馅！”

阿蛮挑眉：“那你教我啊，总不能让‘凶哪吒’输给‘软萌哪吒’吧？”

阿蛮的三头六臂训练比想象中难。第一次尝试时，她勉强变出三个头，结果左边的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右边的头吓得直哭，六条胳膊缠成一团，差点把化妆镜砸了。

“你放松点，”李小小握着她的手输灵气，“想象这三个头都是你自己——一个负责凶，一个负责狠，一个负责……嗯，保持杀气。”

“我只想让它们都闭嘴！”阿蛮龇牙咧嘴，右边的头突然冒出一句“中午吃什么”，气得她差点把法术收了。

孙悟空在旁边看热闹：“要不别练了，给她也套个机器人道具？”

“不行，”阿蛮瞪他，“我要真的！”

接下来的日子，片场多了个奇观：李小小和阿蛮总在收工后躲进休息室，里面时不时传出“左边的头别乱动”“胳膊再抬高点”的喊声，偶尔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

有次化妆师进去拿东西，看到两个“哪吒”站在屋里，每人三个头、六条臂，吓得手里的粉饼都掉了：“你们……你们这道具做得也太像了吧？还会自己动？”

李小小赶紧收了法术，阿蛮反应慢了点，右边的头还在瞪化妆师，被李小小用胳膊肘怼了一下才恢复正常。

“最新款的电动道具，”李小小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导演说要随时练习，培养‘机械感’。”

拍摄阿蛮的三头六臂戏那天，导演特意请了媒体探班。阿蛮深吸一口气，在李小小的灵气加持下，三个头同时露出凶狠的表情，六条胳膊抡着火尖枪，动作流畅得让技术组都看呆了。

“这道具比李小小的还灵活！”有记者惊叹。

导演得意地说：“那是，我们的‘机械臂’是定制款，能根据演员的动作实时调整！”

只有站在监视器旁的孙悟空知道，阿蛮右边的头偷偷冲他做了个鬼脸，左边的胳膊还差点把枪掉地上——全靠李小小在旁边用眼神“远程指挥”才没露馅。

收工后，阿蛮累瘫在椅子上，揉着肩膀抱怨：“再也不变了，三个头吵架吵得我头疼！”

李小小递给她一瓶水，忍不住笑：“刚才有个镜头，你中间的头在骂人，右边的头在偷偷笑，导演居然没发现。”

“要你管！”阿蛮瞪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至少比你的‘机器人’真实！”

电影拍过半，剧组放出一段花絮：镜头里，李小小穿着笨重的“机器人装备”，被工作人员扶着走路，木吒拿着遥控器喊“左胳膊抬高点”，结果假胳膊直接掉了下来，李小小尴尬地捡起来往身上套，惹得全场大笑。

另一段花絮里，阿蛮对着镜子比划“三头六臂”，身后的道具师举着假头假胳膊，不小心撞到了她的后脑勺，阿蛮回头瞪人，表情跟戏里的“凶哪吒”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