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亡的人必须立刻退出场地,不准说话提示。”
“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男女两队齐声高喊。
“十分钟准备。”
宁奕退到场外的高地上。
拿出一个本子准备记录。
男队那边。
王猛把白灰包往腰带上一塞。
“兄弟们。这把咱们速战速决。”
王猛十分自信。
“女队体能不行,跑不过咱们。”
“等会儿听教官哨响,大家直接跟我往上冲。”
“用体能优势压垮她们的防线,十分钟解决战斗。”
张大雷点点头。
“猛哥说得对,直接平推。”
男队普遍带着轻敌心理。
根本没把女队放在眼里。
女队这边。
萧雅表情严肃。
“姐妹们,男队肯定觉得咱们好欺负。”
萧雅沉着冷静地安排战术。
“他们体能好,必定会选择强攻。”
“咱们不能硬碰硬。”
她把女队员分成三个小组。
“严格执行宁教官教的战术。耗耐心,打侧翼。”
“一组跟我留在这里当诱饵。”
“二组和三组,现在立刻分散,拉开距离。”
“藏到两侧的隐蔽处。”
“等他们冲上来,咱们交叉掩护,打完就跑。”
女队员们重重点头。
迅速按照布置散开躲避。
“嘟——”
宁奕在高地上吹响了哨子。
对抗正式开始。
“砰!”
王猛率先开了一枪空包弹。
枪声在守备部队 回荡。
“兄弟们,跟我冲!”
王猛大吼一声,带头往林子里扎。
男队员们嚎叫着跟在后面。
气势汹汹。
直接朝着萧雅所在的一组扑了过去。
萧雅冷静地看着男队冲过来。
等距离差不多了。
“打!”萧雅下令。
女队员们齐刷刷开枪放空包弹。
“撤!”萧雅没有恋战,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跑。
王猛一看女队跑了。
哪肯放过。
“别让她们跑了,追!”
男队加快速度,死死咬在后面。
就这样,一追一逃。
不知不觉间。
男队被女队带着在守备部队 绕了好几个大圈。
女队的体能虽然不如男队。
但她们轻装上阵,跑得很有节奏。
而且专门挑树林密集、难走的地方钻。
男队空有一身力气,却根本施展不开。
半个小时过去了。
男队不仅没抓到人,反而累得气喘吁吁。
王猛久攻不下。
心里变得极其急躁。
“张大雷,你带人从左边包抄过去!”
王猛指挥失误。
张大雷赶紧带着几个人往左边冲。
这一分兵。
男队的阵型彻底脱节。
中间又露出了上午那种巨大的空当。
藏在侧翼土坡后的女二组和三组。
早就等得眼睛都红了。
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打!”二组组长一声令下。
子弹从两侧树林里铺天盖地地打了出来。
王猛正往前冲。
“啪!啪!啪!”
身种6枪
张大雷也没好到哪去。
刚跑到左边,就被女三组堵个正着。
“这什么情况!”张大雷惨叫。
不到五分钟。
在女队严密的交叉掩护和侧翼伏击下。
男队被打得溃不成军。
全员身上都被空包弹打中。
无一幸免。
“哔——”
宁奕吹响长哨。
从高坡上走了下来。
“演练结束!”宁奕大声宣布。
“女队胜!”
女队员们从树林里钻出来。
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萧雅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王猛面前。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王猛同志,花架子好看吗?”
他灰头土脸地站在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大雷等人也是垂头丧气。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奕走到男队面前。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现在知道轻敌的代价了?”宁奕声音严厉。
“觉得人家是女同志,就看不起人家。”
“企图靠体能速战速决。脑子呢?”
男队员们羞愧地低下头。
“战术是个好东西,可惜你们全忘在脑后了。”宁奕指着王猛。
“就你这冲锋法,到了赛场上,就是给对手送人头的。”
王猛咬着牙,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教官,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轻敌。不该忘记战术配合。”
宁奕点点头。
让这帮骄兵悍将吃点亏,比他说一万句教训都管用。
傍晚。
夕阳西下。
宁奕趁热打铁。
把所有人重新集合起来。
“男队虽然输了,但体能优势还在。”宁奕开口分析。
“女队赢了,靠的是耐心和对战术细节的严格执行。”
他走到队伍中间。
“要想把战术方案发挥到极致。”
“光靠男队或者光靠女队,都不够。”
宁奕大声宣布。
“现在,打乱重组。”
“进行混合编组。”
大家愣了一下,随即迅速按照宁奕的指示行动。
每组由三名男队员和两名女队员组成。
“从现在开始。”宁奕指着新的队伍。
“男队员负责正面牵扯和火力吸引。发挥你们能跑能抗的优势。”
“女队员负责精准穿插和侧翼伏击。发挥你们心细有耐心的特点。”
“听明白没有?”
“明白!”
接下来的训练。
宁奕安排队伍模拟针对“市局直属队”和“东城分局”的战术打法。
一次次地演练。
一次次地磨合。
效果出奇的好。
男队员在前面猛打猛冲,吸引所有的火力。
只要对手阵型一乱。
女队员立刻像幽灵一样从侧翼杀出。
两组配合得行云流水。
整个队伍的战斗力呈现出直线飙升的状态。
简直就是质的飞跃。
此时。
陈建国顺着小路走了上来。
他是来视察训练进度的。
刚走到半山腰。
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场地上。
混合编组的队员们正在进行激烈的模拟对抗。
男队员吼声震天,动作大开大合。
女队员走位刁钻,出手果断。
每一次配合都严丝合缝。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和停滞。
这种强悍的执行力和默契度。
陈建国在市局干了这么多年,都极少见到。
他站在一棵树后。
震惊得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这……这是咱们分局的队伍?”陈建国喃喃自语。
宁奕看到陈建国,走了过来。
“陈局,怎么有空过来?”宁奕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