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时，他眼圈还是红的，但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沙哑哽咽：

“我……我嘴笨，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我给你们唱首歌吧。《偏爱》。”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镜头，目光仿佛要透过屏幕，看到每一个支持他的人：

“送给我的sunny宝宝。”

“送给瑶瑶。”

“送给G哥，超人哥，大帝哥，瑶池的老板，所有上了榜的哥哥姐姐……”

“送给直播间，每一位点了关注，送了礼物，哪怕只扣了一个‘加油’的家人。”

“谢谢你们。”

歌声响起，依旧清澈深情，却比任何一次都多了厚重的情感。

直播间渐渐安静下来，很多人跟着歌词默默打字。

唱着唱着，萧萧的连线申请又弹了出来。

谢年点了接受。萧萧出现在对面，没说话，安静地听完了最后一段副歌。这是她第一次完整听谢年唱歌。

一曲唱罢，余韵未散。

“歌……挺好听的。”

萧萧先开口，语气复杂，“你赢了。”

谢年瞥了她一眼，恢复那副“赢了就得嚣张”的嘴脸：

“吹、箫、的、萧——”

他拖长音调，“现在，知道该低调了吗？”

萧萧气得龇牙，五官都皱在一起，但输了就是输了，只能忍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我的惩罚……是什么来着？”

她硬着头皮问。

“记性这么差？”

谢年挑眉，“明晚23点有比赛，22:30，准时到我家。 站我后面，直播世界杯。端茶，倒水，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听懂没？”

萧萧直播间瞬间涌入大量看热闹的“609”和路人，弹幕开始整活：

【萧萧别去！狗年家桌子底下有手铐！不舔不给回！】

【他是色批！他让你干嘛你真敢干啊？】

【建议开播前先报警备案！】

【萧萧：当时我害怕极了。】

萧萧看着这些弹幕，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更虚了：“去你家？万一……万一你让我……”

“没有万一！”

谢年不耐烦地打断，一脸“你少自作多情”的表情，“全程直播，几万人看着，我能让你干嘛？再说了——”

他上下打量萧萧一眼，露出一个嫌弃又欠揍的笑容：

“你撒泡尿照照镜子先。我看得上你吗？”

“你！！！”

萧萧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拳头都捏紧了。

妈的！老娘线下也是清纯校花级美女好吗！但她没敢吼出来。

“退下吧！地址私信发你了，明天自己滚过来！”

谢年懒得再跟她废话，再次干脆利落挂断连线。

屏幕那边，萧萧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猛地站起来，对着镜头扔下一句“上个厕所！”，就逃离了直播间，估计是去砸东西了。

处理完“战败方”，谢年搓了搓脸，重新挂上职业笑容，开始高效“过任务”+画饼：

“好了！兄弟们！红包雨继续！关注就能领，十分钟一个，全网最大！”

“有条件的，卡个609灯牌！听说卡了牌子，中红包概率翻倍！悦音官方托梦告诉我的，信不信由你！”

“啥？都不信？行！”

他一拍大腿，“下一个拼手气红包，手气最佳的，送iPhone X一台！”

“什么配置？顶配！256G！我谢年直播间送的，必须是顶配！”

“还有——明晚开始，锁定我直播间，直播俄罗斯世界杯！”

“每一个进球，无论谁进的，只要是在我直播间发生的进球——”

他停顿一秒，然后对着镜头，用尽力气吼道：

“老子就抽一台 iPhone X！”

“看世界杯——认准谢年直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