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林晓晓双手捧着平板电脑，看着上面那条刚刚确认的、来自某个匿名数字币钱包的、价值整整一千万华夏币的转账记录。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依旧慢条斯理喝着酒、仿佛只是点了杯奶茶的谢年，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和瞬间飙升到顶点的恭敬：

“年……年少！可、可以了！到账了！”

他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

我套他猴子的！

谁能想到？！

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修飞机转行的主播……

他妈的是个随手能扔出一千万现金的超级隐形富二代啊？！

谢年看着他这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晃了晃空酒杯，示意林晓晓倒酒，然后才慢悠悠地问：

“那……我的紫卡呢？”

林晓晓如梦初醒，连忙放下平板，脸上堆起前所未有的、近乎谄媚的笑容，腰都弯了几分：

“年少！实在不好意思！这紫卡都是专门找大师设计、用特殊材质定制的，制作周期大概需要……三天！”

“但是！您放心！”

他拍着胸脯保证，“从这一刻起，您就是我们ON00最尊贵的紫卡会员！卡没到，权限全开！我们会所全体员工，上到经理下到保洁，都会认得您这张脸！您以后来，刷脸就行！一切畅通无阻！”

谢年点了点头，对这个安排还算满意。但他想起什么，补充道：

“卡，还是要给的。”

他笑了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不然我怎么装逼？你们内部的人知道我是紫卡，可外面的人不知道啊。我总得有个东西，证明一下我不是在吹牛，对吧？”

“是是是！年少说得对！”

林晓晓点头如捣蒜，“一定用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工艺！保证让您拿出去有面子！”

“行了，” 谢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四点了。他放下酒杯，身体往后一靠，看着林晓晓，“卡的事，你抓紧。现在，说正事。”

“安排吧。”

“我困了，也喝了。”

他揉了揉眉心，“再晚一会儿，我二弟估计要闹罢工了。”

林晓晓立刻会意，但脸上却露出一丝罕见的迟疑和犹豫。

他搓着手，欲言又止。

“年少……”

他吞吞吐吐地开口，“我……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可能有点过分，但……我真的觉得，这对您，对她，可能都是最好的选择。”

“你说。”

谢年抬了抬下巴。

“其实……”

林晓晓组织着语言，“您要的那种‘顶级’且……‘干净’的类型，现在在杭城，能确保两小时内赶过来的，大概有三个。 都是我们长期维护的‘秘密资源’，质量绝对有保证。”

“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真诚了许多，“我还是想，斗胆向您推荐一位……今晚不在杭城，甚至可能……不太愿意接这种‘局’的女孩。”

谢年挑了挑眉。推荐一个不在的、还不一定愿意的？ 这林晓晓，唱的哪出？

林晓晓自己都觉得这请求离谱，硬着头皮解释：“她……是我私底下很好的闺蜜。真的就是闺蜜，纯友谊那种。”

“她是个舞蹈博主，悦音粉丝两百多万，颜值身材绝对是我见过顶尖的，气质特别干净。”

“但家境很不好，父母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她是靠自己，一点点把账号做起来，跳舞，拍视频，接点小广告。”

“签了个小公会，抽成高，直播又做不起来，出去跑商演、通告，公会抽完，落到她手里根本没多少。杭城生活成本这么高，她基本存不下钱，每个月还得挤出一部分给家里还债……”

“前段时间实在走投无路了，找我借过钱。我借了，但我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后来……我跟她提过一嘴ON00这边的事，也明确说了这里的‘规矩’和‘价格’。”

“她当时没答应，也没拒绝，就说……再说吧。 我知道她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她从来没谈过恋爱，对感情，对……那种事，看得特别重。”

“我就想……”

林晓晓看着谢年，眼神里带着罕见的认真和“托付”的意味，“给她找个真正优质的，不光是钱，是人也要好的。哪怕就一次，至少……别让她觉得太委屈，太‘脏’。”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看着谢年，语气带着一种“赌一把”的决绝：

“她是真不一定愿意。我也不敢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