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南冕发现自己仍然能够自由活动,对面的豺老大反而变了脸色。
她意识到什么。
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试探,一阵刺眼的光闪过,强大有力的虎爪狠狠拍向离她最近的豺头上。
狼紧跟作战,银灰色的身影在豺群间穿梭,被他咬过的野兽豺瞬间倒地。
驰屿愣了愣。
这样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攻击......他好像,进化了?
豺兽人并不是攻击型兽能。
豺老大没了定人技能,留下豺群做挡,第一个逃离。
这些豺虽然战斗力不抵,但数量过于庞大,南冕没有兽能,只能用蛮力干架。
注意到豺老大就这么窝囊地逃跑,她回头看向驰屿:
“清路。”
驰屿明白了南冕的意思,闪身到她身前,几个飞扑撕咬,给南冕清出一条道来。
南冕放开速度,一路疾行,眼中的目标只有一个。
豺老大。
双方距离逐渐缩短,阴影自豺老大身后笼罩,一阵撕裂的疼痛从背后传来,豺老大踉跄地趴在地上。
眼见逃跑无门,豺老大立刻求饶:“你饶我一命,我的部落都归你!”
白虎声音冷冽;“烧杀掳掠得来的部落,也能算是你的吗?”
……
驰屿一路厮杀,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热血。
但不知何时,周围的豺群和兽人开始放弃攻击,逐渐后退。
他抬头,不远处的石堆上,一个身影在那儿高高站立。
南冕站在逆光里,手中变回兽型的豺老大,像烂泥一样被扔在地上。
“降者,既往不咎。”
空气凝滞一秒,所有的豺俯首垂地,放弃挣扎。
驰屿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光亮,心脏剧烈跳动。
不久以后,他以同样的姿态立于狼群,才明白,那种感觉,叫倾慕。
.......
豺族部落外的一棵树上。
猞猁趴在树干上,用兽能屏蔽了自己和白鼬的气息。
南柚苟在大片的树叶后远远观察。
“好安静啊。”
“都去抓老虎了吧。”
“你不是说豺老大能定人?抓南绵需要这么费劲?”
“往好了想,万一豺老大死了呢?”
南柚正准备回嘴,远远看见什么,眼睛突然一瞪,伸出手指戳不却的胳肢窝:
“我是不是晒中暑了?”
不却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顺便舔了下她的毛:“没有。”
南柚小粉爪子将他的猫脸转了个方向。
不却:“?......!”
南冕一路提溜着豺老大的尸体,在豺群的恭迎下,大摇大摆地返回豺族部落。
除了豺老大是二次进化,其他兽人大多是一次进化,甚至还有些只保留着初级兽能。
没有了豺老大,豺族没有办法再出去随便抓雌性,只能老老实实生活。
部落刚抓回来的雌性被放了出来,看到这一幕,有的目瞪口呆,有的干脆喜极而泣。
“我的兽夫在外面徘徊了很久,为了救我还受了重伤,我都准备滴心头血让他离开,以后不用管我了,没想到......”
“我兽夫挣脱不了豺族的定位兽能,当初护我的时候就已经......”
“别难过了,能解脱就是万幸,以后再找其他的兽夫。”
“我已经跟族人走散了,也不知道该怎么独自找回去,唉......”
被抓来的雌性大多是喜大于悲的,而在豺族被迫生活许久的雌性,面目失神,似是不知道该如何接受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