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工地区域。
雷老虎整张脸憋成猪肝色,剧烈的疼痛,让他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那群握着砍刀和铁棍的混混,投鼠忌器,谁也不敢冒着风险去救雷老虎。
林源踩着雷老虎断腿的脚不停地碾压,让雷老虎的疼痛加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道:
“虎哥,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
“来,再把刚才那句狠话重复一遍,我爱听。”
“饶命!爷爷饶命啊!”
雷老虎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什么江湖道义,都没有腿疼给他带来的感觉要深刻,只能拼命向林源磕头。
“是不是刚才你没有准备好,要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咱们两个单挑?”
“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把脚挪开吧!”
林源掏了掏耳朵,嘴角似笑非笑: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啊。”
“爷爷!林爷爷!祖宗!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的腿快废了。”
“这些都是赵家指使我干的,我就是赵家养的一条狗啊,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但是你手下的人,手里还拿着刀,我好怕啊。”
林源将目光落在那些打手身上,雷老虎紧接着就对着这些打手破口大骂:
“你们耳朵聋了吗,还不赶紧把家伙都丢了。”
周围几十个打手面面相觑,手里的钢管当啷掉在地上。
站在后方的苏青青红唇微张,看着林源云淡风轻的侧脸。
这个在酒店里满嘴骚话的无赖,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林源收回脚,弯腰在雷老虎肩膀上拍了拍。
“早这么懂事,不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吗?”
“你说你,贱不贱呐。”
雷老虎趴在泥地里剧烈喘息,疼得牙齿打颤,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别装死,赶快的,把盛唐的李经理放了。”
林源踢了他一脚。
雷老虎哪里还敢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冲着那两个按着李全的混混嘶吼。
“你们两个瞎了狗眼的畜生!还不赶紧把李经理扶起来!”
“快放人!拿医药箱给李经理包扎!”
两个混混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松开李全,小心翼翼地把人搀扶起来。
李全被打得鼻青脸肿,西装破烂不堪,根本不敢让这些打手包扎,这边混混刚放开对他的控制,他就撒丫子跑。
“李经理,过来。”
苏青青快步上前,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李全。
“伤得重不重?还能走吗?”
李全擦了擦嘴角的血,声音发颤。
“苏总,我没事,都是皮外伤。”
“这位小兄弟是……”
苏青青看了一眼林源。
“他是唐总新安排的贴身保镖,林源。”
李全看着林源,连忙躬身道谢。
“林老弟,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李全说罢,又看向工地说道:
“不过,咱们这个工地被那十几辆渣土车堵着,工人进不来……”
李全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却不言而喻。
林源收回视线,慢悠悠地转头看向雷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