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并不磕碜，夫妻之间都这样，但一对多且不对等的话，是真磕碜。

所以大概就是因为内核磕碜，才会看着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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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就这价值观，就这社会体系，现代人不服？不服憋着。”

“她们也是身不由己，再说也是为了生存、为了娘家，应该理解。”

我服，我也特理解，但依旧觉得这真特么的恶心。就像我特别理解和同情那些被裹过的小脚，还有那些小脚的主人，但理解跟同情不能改变它们臭的事实——小脚就是更臭，小老婆就是没脸。

当然，受时代所限，小脚会鄙视正常且不那么臭的大脚，皇帝的小老婆也可以当出优越感来，跟小脚一样，本质丑臭（指从事的行业，无关人格），拿锦衣绣鞋粉饰。

但是，现代人该知道，小老婆们的存在和日常也跟缠足一样，是古代陋习，是并不美好、并不光明的群体和记忆。

了解这些陋习陋俗当然也有意义，其意义就像化石，通过他们，现代人可以看到些古代的社会形态，看到女子处于多么无奈而不堪的地位，但毕竟不是什么好形态，而是丑形。

丑的东西不是不能说，但粉饰一下就高调拿去当主题似乎不合适。就好像贩毒，可以有纪录片去真实记录，可以弄个博物馆来刺痛民众神经驱使民众远离毒品，但怎么也不能当剧情电影的主题吧，比如拍个片子讲述主角本性正义，却不得不遵循家庭传统踏上贩毒道路，贩毒期间遇到真爱，也遇到各种陷阱，与真爱并肩作战，最终登上毒枭之位，铸造人生辉煌……不该拍这种吧？

拿贩毒相比显得极端了，但自古说起某某某早年的宫斗，可也都是当黑历史秽史来说的，管她自私本性驱使也好，母性驱使也好，报仇也好，总之洗不白，没人当它是正面的东西，这一点，与贩毒总是一致的——属性为丑形／丑行。

再回到同为丑陋形态的小脚上，现代人应该不愿意去细写小脚的骨骼畸变过程并抒发美与痛并存的感悟，还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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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红别人的文大红大紫？”

我眼红所有有热度的文，但跟我针对宫斗剧没关系。火文那么多，我都不针对，只针对这一类。

“没人逼你看。”

没人逼我看，但也没人逼我不能杠啊。无关痛痒，无关真人的，杠一杠挺好。

“都火到日本、火遍全球了，大家都没这么多事，就你想的多。”

不想怎么杠？不杠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