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气氛因为那场小插曲变得有些微妙。
为了打发旅途无聊的时光,塔玛拉已经拿出课本来翻阅了。
哈利和罗恩虽然还在吃着零食,但眼神时不时就会飘向角落里那个安静看书的女孩。
在他们眼里,塔玛拉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漂亮且柔弱的女孩了,她刚才呵斥马尔福的样子,简直像帅完了。
见包厢内的气氛有些安静,罗恩抓过手边的魔杖问哈利:“我跟我哥哥学了一个咒语,可以把这只老鼠变成黄的!”
“真的吗?”哈利也是第一次见到正儿八经的咒语,海格恐吓他表哥的那个不算。
“当然!”罗恩十分自信的开口,他挥舞着魔杖,嘴里振振有词,“雏菊、甜奶油和阳光,把这只傻乎乎的肥老鼠变黄!”
然而手中的胖老鼠什么变化都没有。
塔玛拉捏了捏眉心,如果这种表现也能算一个巫师,她真诚的希望罗恩不要再侮辱魔法了。
就在哈利想说些什么时,包厢门第三次被拉开了。
这一次,没有礼貌的敲门,也没有傲慢的挑衅,而是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直接闯了进来。
“你们有人看到一只蟾蜍吗?纳威丢了一只蟾蜍。”
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拥有一头茂密且蓬松的棕色头发,还有一对显眼的大门牙。
她穿着已经换好的霍格沃茨新长袍,语气急促,带着一种仿佛她是负责检查车厢卫生的级长般的命令口吻。
塔玛拉微微皱眉。
又来一个。
这列火车难道是某种专门用来折磨她的刑具吗?为什么每隔十分钟就要有人来打断她的思绪?
“没看见。”罗恩有些不耐烦地说,他正因为自己刚刚展示了一个糟糕的咒语而感到心烦意乱。
那女孩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的目光落在了罗恩举着的魔杖上。
“哦,你在施魔法吗?”
她走了进来,直接坐在了哈利旁边的空位上,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
“那就让我们开开眼界吧。”
罗恩有些发窘,但他还是清了清嗓子,挥舞着那根看起来快要断掉的旧魔杖,大声念道:
“雏菊、甜奶油和阳光,把这只傻乎乎的肥老鼠变黄!”
他挥了一下魔杖,除了那只老鼠吓得吱了一声外,什么也没发生。
斑斑依旧是灰色的,依旧在睡觉。
“你肯定这道咒语真的很灵吗?”
女孩毫不客气地指出了事实,“看来不怎么样,是吧?”
罗恩的耳朵红了,嘟囔着这可能是乔治教他的假咒语。
“我在家里试过几道简单的咒语,只是为了练习,而且都以此成功了。”
女孩扬起下巴,开始像背书一样滔滔不绝。
“我家没有人懂魔法,所以当我收到入学通知书时我吃惊极了,但又特别高兴,因为,我的意思是说,这是据我所知最棒的学校了。”
“我已经把所有的课本都背会了,希望能派上用场……”
泥巴种。
塔玛拉在心里给这个女孩贴上了标签。
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麻瓜或是这种泥巴种。
当然——她本人也算是血统不纯,不过鉴于伏地魔已经杀了她血统不纯的生物爹,没人能证明她是个混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