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尧苦笑一声“韩姐,你还差那十万八万的?你去医院是看我岳父去了吧,他还好吧!”
“哦?你还有点良心。还知道你岳父啊!徐静那会你怎么那么狠?”
“韩姐,我有苦衷的。徐静非要离婚,你叫我怎么办?我都给她跪下了,她还不依不饶。”
“唉,算了,我也懒得管你们的破事。不过陈风的事你得给我办好了。我饭店里有专业的律师团队。我叫他们过去帮你。敢阴我就在里边呆几十年吧!”
顾景尧眉头微挑,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好家伙,韩姐这是直接给我派外援来了。”
“别误会,不是帮你查案,是盯着陈风。”韩姐靠在病床上,眼神冷了几分,“这人敢算计到我头上,就别想轻易脱身。”
“我明白。”顾景尧缓缓点头,“他命案证据已经攥在手里,想跑是跑不掉。不过你那律师团队过来,分寸可得拿捏住,别越界。”
韩姐嗤笑一声:“放心,我手下的人懂规矩。该拿的证据拿,不该碰的一点不沾。我就想看他老老实实把牢底坐穿。
顾景尧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恳切:“韩姐,我求你个事呗!”
“说!”韩姐干脆利落。
“我岳父的病,你帮忙说说,让林晚过来看看。兴许他有法子能治。”
顾景尧叹了口气,满是无奈:“本来我打算亲自去找他的,可林晚心里对我一直有疙瘩。姜雪现在更是压根不搭理我,我实在没门路了,只能厚着脸求你帮个忙。”
“林晚就是个农民,能懂看病?你不会看走眼了吧!”韩姐满脸怀疑,语气里尽是不信。
顾景尧语气笃定,丝毫没有动摇:“我绝不会看走眼,林晚是个实打实的奇人,寻常医术治不好的毛病,他说不定就有法子。”
他稍作停顿,又小心翼翼开口:“对了,你帮我问问姜姐,她手里的百果凝露愿不愿意出手。”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的。”韩姐有些诧异,“丫头上午才把这东西拿出来,你这转眼就听说了。”
“韩姐啊,你是不知道百果凝露的价值,到了战场就是救命的药。一瓶一百万,另外一瓶再给你十万块的辛苦费,你看怎样?”
“十万块的辛苦费,那是我该得的,至于一百万能不能买到,我不敢打包票。你要几瓶?”
“当然是有多少要多少了。钱你别担心,货是卖给国内的。朋友的师傅过几天要去南极。上次你也见过那两个朋友。”
“唐三,唐四?那俩最近一直在青城。也不知道干嘛。昨天今天还都问我买桑椹来着。一买就是好几斤。行,我给他们问问。多了不敢说,三两瓶还是能买到的。”
“林叔,我肚子饿了。今天做的啥饭啊!”丫头一进门就大呼小叫的。
“你们学院不管饭?还跑回来吃?”林晚好奇的问道。
“学院的饭菜难吃死了。也不知道采购在哪买的菜?偷工减料的。”丫头一边找吃的一边吐槽道。
林晚看了看丫头背后脸色铁青的岳英。又看了看丫头。
“你这说人坏话都不背人了?这毛病可不好。”
岳英脸色黑沉沉的,站在丫头身后,额角青筋跳了跳。
“我就是那个负责学院采购的。”
丫头手里翻吃食的动作猛地顿住,缓缓回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啊?!”
苏畅在旁边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又不敢大声笑出来。
丫头干笑两声,手悄悄从橱柜上收回来:“那……那也不能怪我,饭菜是真的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