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相交多年的好友,洛承忍不住出言提点:“春明,我劝你一句,苏萌其实并不适合你,别再执着纠缠,找个踏实温柔的姑娘安稳过日子,远比和她耗着舒服。”
韩春明听完当场面露不悦,语气带着不服:“哥,你怎么会这么说?难道你觉得我配不上她?”
洛承给出截然不同的答案:“不是你配不上她,是她配不上你。
兄弟,咱们早晚都会闯出一番大事业,前程广阔,可苏萌只会拖你的后腿。
少了她,你做事能少很多牵绊,往前冲也更轻松。
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了,听不听全看你自己,感情的事旁人没法插手。
但以后遇上感情上的烦心事,不妨回想我今天说的这番话,或许能想明白更多道理。”
韩春明听完整个人愣住,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反驳:“合着你自己同时牵扯两位姑娘,感情问题一团乱,反倒过来指点我?你可真行啊老哥。”
洛承心里清楚,短时间内韩春明根本听不进劝,只能等往后亲身经历一些事,才能彻底醒悟。
眼下多说无益,只能顺其自然。
两人一路说笑打闹,回到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这里就是洛承在京城的家。
一踏进家门,韩春明还是没能放下心里的疑惑,开门见山向洛承发问:“刚刚你藏着掖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那幅仿画明明不值高价,你非要花大价钱入手,总不能单纯为了帮乡下那位姑娘的亲戚解围吧?还有之前你提到的黄铜伸缩棍,里面藏着什么门道?”
洛承瞥了他一眼:“两个疑问,你想先听哪个的答案?”
韩春明思索片刻,选择先问简单的物件:“先说那根黄铜杆子。”
洛承微微眯起双眼提问:“你清楚当年签订的《北京条约》吗?”
韩春明常年接触古董杂项,相关历史自然了然于心:“当然知道,所有老京城人都听过这份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了解这段历史的人无不气愤。”
洛承继续追问:“当初签署这份条约的外国领头人叫什么,英文名字是什么?”
韩春明猛然反应过来:“额尔金,英文名叫 !那根黄铜杆子上刻着两个大写字母,难不成是他当年留下的物件?老哥你眼力也太厉害了,隔着老远就能辨认出来,以后可得多带我长长见识。”
“我最开始只远远瞥见黄铜杆,不敢确定来历,凑近后借走小孩手里的单据核对信息,才彻底摸清底细。”
洛承略带自得地解释,其实如果没有脑海里的系统辅助,他也没法一眼精准识别古董。
不过他一直在刻意锻炼自身鉴宝眼光,希望有一天脱离系统加持,也能成为业内顶尖的鉴宝行家。
当然有系统辅助,寻宝鉴宝会轻松不少,回到京城之后,系统才能发挥全部作用。
眼下洛承正在悄悄布局,距离改革开放的政策落地越来越近,他必须提前抢占各类赚钱先机,等到全民经商热潮到来,想要再分一杯羹就难上加难。
只是此刻除了洛承,没人拥有预知未来的眼光,韩春明的注意力依旧停留在那幅仿画上。
“再说回那幅画,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仿品,你到底看中了什么?”
这件事始终让韩春明百思不得其解。
洛承轻笑一声:“只能说你现在鉴宝的功底还差一截,听说过画中藏画的手法吗?”
短短一句话,让韩春明满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会吧?难不成这幅外表的仿画内部,藏着一件真正的传世珍宝?哥,你是怎么察觉出异样的?”
洛承没有全盘托出,故作神秘:“看得多了自然能察觉细微破绽。
不过我只能看出夹层藏物,没有专业手法没法安全取出来,明天带上好酒,咱们去找师傅,让老人家帮忙把里面的真品完整剥离。”
韩春明瞬间激动起来:“没问题!明天我必须跟着你一起过去,亲眼开开眼界。
师傅之前总念叨你,说你下乡好几年都不登门探望,心里一直生闷气,你带着好酒和稀有宝贝上门,刚好能哄老人家消气。”
想起那位精通古董修复鉴定的老师傅,洛承和韩春明相视一笑。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又共同拜入同一位师傅门下,这份师徒情分,在七八十年代有着独特的传承意义。
洛承心里清楚,就算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和鉴宝系统,仅凭超前的眼界,再加上老师傅手把手传授的鉴宝本事,自己照样能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韩春明就是最好的例子。
两人刚进屋,洛承的母亲谭红梅就开口数落,吐槽两人刚回京城就到处闲逛,整日不着家,不清楚在外忙活什么。
洛承父亲连忙打圆场:“人平安回来就好,少说两句。
承子你之前带给我的高粱烧刀子我尝过,市面上很难买到这么正宗的好酒,你的这份心意,老爸心里特别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