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工作人员开口:“有人实名举报你们在此私自收购翻新自行车,从事倒买倒卖投机生意,我们上门实地核查。”
洛承故作一脸无辜,开口回应:“同志,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这种违法的事情我从来没有碰过,我只是返乡回来的普通知青,压根不清楚什么倒卖自行车的事。”
稽查队的人把整座四合院翻了个底朝天,犄角旮旯全都仔细搜查一遍,别说成套二手自行车了,就连单车脚踏这种小零件都没搜出来半件。
洛承摆出一副委屈又无辜的模样,对着在场工作人员不停解释:“几位同志,我真的是被人恶意诬告了。
估摸着是学校里有人嫉妒我人缘好,女生都愿意跟我打交道,心里不平衡,才故意编瞎话栽赃我。”
带队稽查的队长闻言皱了下眉,耐着性子开口:“小伙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上门只是按规矩例行核查。
眼下私下倒卖货品赚差价的人越来越多,上头要求我们严格排查,要是你们之后撞见这类投机行为,也欢迎主动向我们举报。
今天打扰到你们生活,实在不好意思。”
到处翻找都没找到半点物证,稽查队一行人心里也清楚,洛承大概率是遭人恶意举报,简单交代两句就转身离开了。
其实洛承早就放慢了回收旧自行车的节奏,手里还囤着不少收来的货,但他半点不急。
自己随身带的储物系统能完好存放所有物件,完全不用担心存放久了损坏。
他心里门儿清,靠倒腾单车赚钱这条路早晚走不长。
就算这次稽查队没查出线索,之后也会有其他生意人盯上这块蛋糕,等到同行扎堆竞争,利润肯定会大幅缩水。
趁着这次风波平稳落地,洛承干脆打算彻底放下单车生意,转头布局下一条赚钱路子。
他早就提前做好规划,这段时间一边回收旧单车,一边安排人手四处搜罗另一件稀罕物件。
放在那个年代,这东西算得上顶级消费品,社会地位和实际价值基本能和自行车持平,那就是老式收音机。
只不过洛承手里攒了一大堆收音机,现阶段一件都没往外出手,他还在等专属出货渠道成型,过阵子几位交情过硬的兄弟就能回京,到时候销路问题就能彻底解决。
收音机和自行车不一样,不属于家家户户刚需用品。
普通老百姓连填饱肚子都费劲,根本没多余闲钱置办这种纯消遣物件。
靠着身上自带的回收系统,洛承不光囤积了大量二手收音机,还解锁了配套的无线电维修、通信实操全套技术。
这套系统有个特殊机制,回收对应物品就能解锁该物件的制作、维修相关技能。
就像回收收音机,直接解锁无线电相关全套手艺;之前收破烂顺带淘到不少老古董,又顺带学会古陶器烧制、老式木作雕刻手艺,当初捡到老书画,更是直接吃透齐白石的绘画、篆刻全套技法,各类木雕、石刻手艺也全都收入囊中。
眼下洛承手握一整套实用手艺,不管是做古董修复还是电子器械维修都得心应手,但现在还不是展露全部本事的时候,当下最重要的是做好万全铺垫。
稽查队上门核查这件事过后,韩春明心里彻底对程建军有了隔阂。
只是当初程建军帮他拿到面包厂的工作,这份人情摆在眼前,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和气相处的模样,私下里却处处提防对方。
毕竟他们靠倒卖单车赚钱的门路,已经被程建军捅出去,这次稽查上门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天洛承专程出门,去见接手整条单车销售渠道的老熟人。
“援朝,这条单车生意的路子交到你手上,我一百个放心,换旁人根本接不住这么大的盘子。”
李援朝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我就知道你回城之后不可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刚回来就搞出这么大动静,现在四九城里稍微有点门路的人,全都听说有一伙人专门收旧车拼装倒卖,生意火得一塌糊涂。”
洛承看着眼前这位旧相识,也跟着笑起来。
李援朝是他下乡之前就认识的老友,早年在北京顽主圈子里名气不小,如今圈子里各路领头人物都愿意卖他几分面子,现在两人达成合作,这群人也彻底看清洛承实打实的本事。
李援朝笑意一直挂在脸上,开口调侃:“都说你当年在正阳门一带名号响亮,回北京这么久,都不张罗一桌饭请咱们这帮老朋友聚聚,实在说不过去吧。”
洛承挠挠头嘿嘿笑:“最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抽不出空。
再说兄弟们还没全部回城,我打算等所有人凑齐,再好好摆一桌痛痛快快聚一场。”
李援朝瞬间来了兴致:“你说的是钟跃民、张海洋他们几个吧?听说他俩很快就要休探亲假,回城里处理部队的杂事。”
“我也听到风声了,等他俩回来,咱们这帮兄弟必须好好喝一顿。
另外我还有条新财路,到时候得麻烦你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