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国内整体发展会迎来全面繁荣,放开百姓自主生产经营,是大势所趋,整个国家都会迎来高速腾飞的阶段。”
这番话说得直白通透,几乎把未来政策走向全盘托出。
田福军听完双眼一亮,连忙追问:“大侄子,你说的这些,靠谱吗?”
“我如今手里的所有产业,就是最实在的证明。
放在前些年,我手握多家门店、这座大宅院,根本不可能安稳站在这里和你闲谈。”
短短几句话,直接稳住田福军摇摆不定的心。
他一直有心改善家乡百姓生活,却处处受条条框框限制,洛承的一番话,让他坚定了心中的发展信念。
“二爸,你不用一直纠结现状,如果基层工作实在难以开展,我这边随时欢迎你过来。
我旗下产业大量缺人才,尤其需要你这种有实干经验、有魄力的成熟管理者。”
“倘若哪天你在原岗位做得不顺心,直接来投奔我,我能给你更大的施展平台,实现自身价值。”
洛承心里打着招揽人才的算盘,他十分看好田福军的能力、胆识与长远眼光。
即便长期扎根乡村基层,依旧能看清时代发展风口,这份眼界十分难得。
换个商业平台发展,田福军绝对能独当一面,能力远胜田福堂。
未来拓展全国市场,需要一批稳重老练的人把控整体方向,所以洛承一直有意拉拢田福军,同时也持续留意各行各业还未崛起的顶尖人才。
田福军听完朗声大笑:“你这年轻人眼光毒辣,居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果然是做大事的格局。”
洛承跟着笑道:“二爸您过奖了,我把话放在这里,无论什么时候想来,我都举双手欢迎。”
“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润叶确实选对人了。”
“那是自然,润叶心思通透,要是觉得我不靠谱,当初也不会独自一人千里迢迢来京城找我。”
田润叶从远处走过来,看见二人聊得热火朝天,忍不住好奇发问:“二爸,你们俩聊什么聊得这么投机?”
洛承坦然直言:“我正劝说二爸过来帮我打理生意,算是挖人才。”
田润叶无奈翻了个白眼:“你别乱劝说,二爸一心深耕政务,在基层做得十分投入,别打扰他的事业。”
田福军打趣道:“洛承说得也有道理,我如今工作处处受限,要是实在熬不下去,说不定真会过来投奔你们。”
“与其在岗位上束手束脚,不如投身实业建设,就怕到时候你们不愿意收留我。”
田润叶立刻表态:“二爸您尽管放心,只要您愿意过来,我百分百欢迎,洛承要是敢不同意,我就不让他进卧室。”
田福军顺势调侃两句,惹得田润叶脸颊瞬间通红。
“二爸您别乱开玩笑,我不跟你们聊了。”
姑娘脸皮薄,两人还未正式成婚,被长辈这般打趣,实在招架不住,转身快步走开。
洛承望着田润叶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悸动,暗自盘算尽快把婚事彻底落实,和她正式相守。
妥善安顿好田家所有人后,洛承回到一众兄弟身边,当众公布完整发展规划。
“我接下来要做的这件事,是重现失传千年的柴窑烧制工艺,完整烧制配方已经落在我手里,我打算把这份传统古法技艺重新展现在世人眼前。”
“一旦成功烧制出成品,我们所有人都会在收藏界、艺术圈、瓷器行业一举成名,名气传遍全国,甚至在海外收藏市场掀起巨大波澜,在座各位的名字,都会被记载下来,大家做好迎接挑战的准备了吗?”
听完这番话,在场众人全都屏住呼吸,内心震动。
孙少安咽了口唾沫,不敢置信地询问:“承子,你不是拿我们开玩笑吧?”
“少安,你看我像是说笑的样子?启动资金我已经全额备好,无论投入多少都无所谓,核心是需要你掌握整套烧制工序,牵头做出第一批复刻柴窑瓷器。”
“整套烧制工艺我已经完成专利注册,全程严格保密。
宁伟,你带上咱们最早跟着我的十名兄弟,分出一半人手,全天候看守柴窑烧制场地。”
“必须保证整套烧制技术绝不外泄,这是咱们所有人的核心机密,也是你们长期的核心任务。”
“之前安排你们高强度训练,就是为了防备同行对手不择手段窃取配方,后续会安排大家轮班值守,场地必须保证充足安保人手。”
“柴窑配方价值极高,往后会有各类势力铤而走险抢夺,整件事伴随不小的风险,春明你深耕古玩行业多年,跟大伙讲讲柴窑到底珍贵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