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地里做了不少损害老板利益的勾当,真以为老板蒙在鼓里?又觉得我不会把实情上报,把我们俩都当成傻子糊弄是吗?”
洛城生意越做越大,琐事繁杂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但这不代表他头脑简单,能把产业做到这个规模,本身就有过人的城府与手段。
“就算我真做了你说的事,你完全可以私下提醒我及时收手,多大点事非要捅到老板跟前?没必要把我逼到这种地步吧?”
“所有工作上的异常情况,全都必须同步给老板报备。
要是这次我放任不管,下次你再闹出同类问题,我该怎么交代?你现在所作所为,分明是逼我落个不义的名声,这点你心里门清吧?”
司机一边冷哼,一边死死盯着晴天。
眼下这种局面,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劝对方回头,所有烂摊子到头来只能自己扛下来。
“我再跟你重申一遍,没凭没据的话别乱安在我头上,没做过的事我绝对不会认。
除非你拿出确凿证据摆在我眼前,不然就是凭空污蔑我。”
晴天心里清楚,挪用的钱款早就被自己挥霍一空,对方手里根本拿不出能钉死自己的实锤,所以说话底气十足,半点慌乱都没有。
到了这会儿,晴天还在司机面前装傻充愣,一旦承认私自克扣工程款项的事,自己立马会彻底完蛋,他绝不可能主动暴露自己的私心,分寸拿捏得清清楚楚,打算继续死扛到底。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愿意提点你,你回来之后我还特意暗中观察你的一举一动,你心里就一点数都没有?居然敢在工程项目里偷偷扣下款项,拿着这笔钱在外挥霍享乐,你到底有没有把老板,还有我放在心上?”
司机越说越气,直接一拳砸在晴天脸上,一想到对方两面三刀的模样,心底只觉得无比恶心,完全理解不了对方怎么能生出这种歪心思。
“哥,这些事我真没碰过,之前你安排我看管工程材料,我一直小心翼翼打理,从来没动过歪心思……”
他的辩解还没说完,司机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压根不想再听满嘴谎话的人狡辩,自己从头到尾都真心实意对待对方,到头来反倒被当成傻子耍。
“我真是看错人了,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你还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你的良心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你干的这些事有多过分?”
接连挨了好几下,晴天的火气也彻底压不住,原本还想着大事化小,此刻再也忍不下去,当场回怼。
“你要是认定是我做的,就拿出证据再来找我对峙,拿不出实据就别随便造谣抹黑我,纯粹是无凭无据冤枉人!”
晴天很擅长耍这种小聪明,他笃定对方没有掌握关键证据,说起话来毫无顾忌,从头到尾没有半分心虚胆怯。
“现在我才彻底看清你的本性,起初我还觉得你是块可塑之才,现在看来完全不堪大用。
这种重要工作交给你,早晚所有人都得跟着喝西北风。”
司机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人的脸皮能厚到这种地步。
自己掏心掏肺提点、照顾对方,到头来只换来欺骗,满心失望。
“晴天,我待你向来不差,自从你回来之后,我手把手教你行业里的门道,一心盼着你能踏实做事好好发展,你怎么短短时间就变成这副模样?”
发泄完心中怒火,司机平复了些许情绪,打算好好跟晴天沟通一番,希望能把矛盾彻底解开。
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脑子灵活的年轻人走上歪路,要是把这份机灵用在正道,未来完全能追上洛城,他原本还打算让洛城多栽培晴天。
“这话可不能这么讲,我早就跟你说透了,你要是认定问题出在我身上,直接拿出实打实的证据就行。
现在你拿不出任何线索,仅凭猜测指责我,换谁心里都不舒服。”
两人此刻站在街边,打算把所有矛盾就地解决,可晴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笃定没人能拿出证据指责自己。
“你真觉得我们手里一点线索都没有?觉得老板洛城是毫无手段的普通人?你偷偷捞走他的钱财……”
“老板家底丰厚不差这点钱,少这么一笔根本无关痛痒,有什么好斤斤计较的?这事我心里有数,你不用再多管。”
先前还死咬着拒不承认,眼下晴天索性摊开心里话,觉得洛城财力雄厚,损失一点小钱根本不值一提。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你,都怪我当初没能把你引上正路。
当初看中你头脑灵活,现在才明白我看走了眼,本性难移这话一点不假,你再抱着这种想法混日子,这辈子注定一事无成。”
该教训的、该劝导的都说尽了,司机满脸落寞,心里自责是自己识人不清,给洛城添了麻烦,也让洛城陷入两难境地。
“行行行,道理全在你那边,在你们眼里我从头到尾就没半点用处。
我踏踏实实干活,你们却处处提防我,既然早就不信任我,那我索性摊开做了,既然事情败露,我直接走人算了。”
晴天一边翻白眼一边说话,反倒觉得自己的想法理所应当,认定洛城和司机从来没有真心善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