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朗气清,晨风清爽。
许安安早早起床,简单洗漱完毕,利落吃过早饭。
她将近几天打磨好的稿件整理好,装进干净的文件袋里,然后便出了门,朝着班车点赶去。
班车晃晃悠悠行驶在乡间柏油路上,窗外田野绿意盎然,风和日丽。
许安安靠在车窗边,心境格外舒展松弛,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
半个小时后,班车稳稳停靠在县城街口。
许安安下车后,熟门熟路直奔市中心邮局。
此时正是上午人流热闹的时候,大厅里人来人往,办理寄件、取钱、打电话的人络绎不绝。
许安安径直走到邮寄窗口。
窗口后坐着一位年轻的小伙,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干净。
他原本正低头整理单据,听见脚步声,习惯性抬头,视线落在许安安脸上的瞬间,他整个人猛地一僵。
眼前这位女同志眉眼清亮、气质干净,笑容温和大方,简单的布衣穿在她身上,也格外亮眼。
年轻小伙瞬间红了耳根,脸颊发烫,眼神慌乱地躲闪一下,紧张得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同……同志,您好!请问您……您要办理什么业务?”
许安安见他青涩害羞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你好,我要邮寄文稿。”
说完,她将手里的文件袋递了过去。
小伙慌忙接过,不小心触碰到许安安的指尖微微发烫。
他低头核对地址、贴单、盖章,整套流程做得手忙脚乱,全程不敢再抬头直视许安安,声音依旧磕磕绊绊:
“好、好的同志……办、办好了,您收好回执。”
许安安礼貌接过回执,细心收好,然后道了句谢谢。
寄完稿件,她没有立刻离开,转身走向大厅另一边的公用电话旁,打算给家里打一通电话。
拨通号码,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很快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许父沉稳又熟悉的声音:
“喂?哪位?”
“爸,是我,安安!”许安安语气轻快软糯。
仅仅一声女儿的呼唤,电话那头的许父瞬间怔住。
下一秒,他眼眶骤然发酸,喉头微微哽咽。
女儿随军去了部队,离家千里,他心里很是想念。
骤然听见许安安鲜活的声音,积压许久的牵挂瞬间翻涌上来。
“安安!你咋样?在部队那边过得好不好?吃住还习惯不?有没有人欺负你?”
许父连珠炮似的追问,字字句句都是惦念和牵挂。
许安安听着老父亲急切的问话,心底暖暖的,她安抚道:
“爸,我一切都好,您放心吧。家属院的人都很好,,没人欺负我。我还交到了特别好的朋友。”
听到女儿一切安好,许父悬了许久的心稍稍落地,紧接着又小心翼翼问道:
“那陆峥呢?那小子对你好不好?没让你受委屈吧?”
提起陆峥,许安安语气柔和:
“陆峥对我很好的,就是他最近出任务去了,暂时不在家属院。”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的许父瞬间又紧张起来,语气满是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