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阿密的第七场打到最后十七秒,韦德扶着膝盖站在弧顶,奥尼尔在篮下要球,底特律整条防线却没有往后缩半步。
比卢普斯贴在韦德身前,汉密尔顿从侧翼绕过来,普林斯长臂封住传球角度,拉希德站在罚球线附近,嘴里一直喊着换防。
奥尼尔接到球时已经被大本顶到很深的位置,他转身挤了一下,肩膀撞开空间,可球刚举起来,拉希德从另一侧拍到球上。
球弹出底线,裁判没有响哨,迈阿密替补席全站了起来。
斯坦·范甘迪冲到技术台前喊了半天,裁判只指向底特律球权。
奥尼尔脸色发黑,韦德没说话,只把牙套摘下来甩到毛巾上。
最后一攻,比卢普斯压完时间,借大本掩护后撤一步,三分线外出手。
球砸后沿弹起,汉密尔顿从底线冲进来补了一下,篮球滚进篮筐。
奥本山宫殿球馆炸了。
底特律九十二比八十九淘汰迈阿密,东部决赛的对阵也定了下来。
印第安纳步行者,对底特律活塞。
这不是普通会师。
从常规赛的几次硬碰硬开始,两边的账就没有清过。
拉希德被凌易打到收敛,大本在禁区被凌易撞翻,活塞球迷到现在还把每一次对抗剪成录像,挂在本地电台节目里反复吵。
底特律媒体说步行者靠暴力赢球,印第安纳媒体回击活塞才是把篮球拖进泥坑的人。
两座城市的火气隔着高速公路来回烧,谁都不打算退。
第二天上午,康塞科球馆外已经开始设警戒线。
印第安纳当地警方和联盟安保一起进场,球馆外的金属护栏绕了三层,停车场入口全部加派检查。
有记者拍到防暴警察站在球馆西门,照片当天就被挂到体育频道头条。
标题写得很直接。
东决开战,警戒升级。
伯德看见新闻时没说话,只把遥控器放到桌上。
卡莱尔站在会议室里,面前的大屏幕放着活塞抢七最后五分钟的录像。
比卢普斯控节奏,汉密尔顿无球跑,普林斯切弱侧,大本卡篮板,拉希德在高位骂骂咧咧地投中一记关键球。
这支球队不漂亮。
但他们很硬。
卡莱尔把遥控器按停,画面定格在大本和奥尼尔肉搏的位置。
“迈阿密输在最后五分钟的篮板。”
小奥尼尔抱着胳膊坐在前排,脸色很沉。
“他们会这么打我们。”
卡莱尔点头。
“他们会用大本和拉希德轮流消耗你,他们要你提前背犯规,也要把凌易拖进冲突。”
阿泰斯特在后排哼了一声。
“让他们来。”
米勒看了他一眼。
“别急着接战书,先把球赢下来。”
杰克逊脚踝上还缠着护具,他坐在旁边,手指敲着椅背。
“他们不只想赢球,他们想把我们打散。”
这句话没人反驳。
底特律的动机很清楚。
活塞去年拿了总冠军,今年一路被外界质疑,进攻难看,阵容老化,替补深度不够,拉里·布朗和管理层之间也有裂缝。
如果他们在东决输给步行者,卫冕冠军的架子会垮得很难看。
对拉里·布朗来说,这轮系列赛关系到他的执教名声。
对大本来说,凌易拿走最佳防守球员奖杯,本来就已经踩到他的地盘。
对拉希德来说,常规赛那次吃亏还挂在脸上,他不可能甘心。
底特律必须把比赛拖进他们熟悉的地板战,必须让凌易付出代价,必须让米勒的最后一年停在东决。
赛前发布会在底特律训练馆举行,拉里·布朗坐在台上,脸上没有笑。
记者问他怎么看凌易。
拉里·布朗把麦克风往前拉了一点。
“他很强,但我们准备好了,我们会死磕到底。”
记者又问活塞是否担心冲突升级。
拉里·布朗停了一下。
“季后赛不是友谊赛。”
大本坐在旁边,毛巾搭在肩膀上,眼神一直盯着镜头。
“禁区是我的地方。”
他把手掌摊开,又握住。
“哪怕我六犯离场,我也不会让他们在里面舒服。”
这话传到印第安纳时,训练馆里正好刚结束投篮训练。
阿泰斯特听完,直接笑了。
“他说禁区是他的?”
杰克逊把球丢进球车。
“他可能忘了凌易已经搬进去了。”
米勒没有笑。
他走到凌易旁边,把手机递过去。
凌易看完采访,只回了一句。
“他可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