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薄西淮抱着慕舟时,那副占有欲极强的样子,宋寄洲轻嗤一声。
怪不得怎么也找不到慕舟的踪迹,原来她竟攀上了这样的人物。
不过也是,她如此诱人,谁舍得放手。
他瞧着薄西淮那强势的姿态,好整以暇的勾了下唇:
“薄总竟然也会夺人所好?”
“夺人所好?”薄西淮冷笑一声,那笑意又很快淡下来,“你也配。”
宋寄洲脸色沉下来,声音阴冷:
“薄总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明明,是他先到了慕舟。
是的,两个男人在慕舟亡夫的墓前,争夺起她的归属。
只是薄西淮到底是大权在握的集团一把手,不用多话,气势压过来就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他不再搭理宋寄洲,打横抱起慕舟,留下保镖善后。
回到住处,薄西淮将早就醉过去的慕舟放到床上,垂眸望着她。
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鼻尖也红红的。
这是为秦书屿哭过?
他目光沉了沉,整个眉眼氤氲着一抹骇人。
心头有些发闷,却不知道为何。
他冷着脸,略显粗鲁的揩拭掉慕舟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很快弄醒了慕舟。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醉意朦胧间,竟是看到了她的丈夫秦书屿。
她顿时委屈的落了泪:
“老公,我好想你……”
慕舟主动牵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旁,微微侧头像是撒娇一样的蹭了蹭,她哭诉着:
“他们都欺负我,我真的好想……啊。”
话音未落,猝不及防就被扯进一个怀抱。
她从躺着直接被拉着坐起来,短暂的茫然后她也不恼,而是主动埋在他的胸口又蹭了蹭。
而此时的薄西淮,眼底的可怖和骇人几乎就要溢出来。
怀里的小女人面颊绯红,娇憨柔媚,一个劲儿的朝着他怀里钻,本该是享受的他,此刻的心却已经沉入谷底。
像是有什么从胸口直冲上来,暴虐的在脑海里横冲直撞,烦躁到让他头疼欲裂。
她现在所有娇美的一切都不是对他,而是对她那个亡夫。
她还在娇娇软软的喊着“老公”,可这两个字在他听来无比刺耳。
怒气腾起无法平息,他几乎死死掐着她的腰。
她轻呼“痛……”仰着一张小脸不满的嗔怪,“你弄疼我了。”
这是薄西淮从未见过的样子。
她在他的眼里,就是个怯懦愚蠢,逆来顺受的小女人,从不曾知晓,她竟然也有这样娇嗔媚态的一面。
这一面,她只在她那个死了的丈夫面前展现。
这个认知,让薄西淮彻底怒了。
他将人重新压回床上,捏着她的下巴恶狠狠道:
“慕舟,看清楚我是谁。”
她眼底从茫然到震惊。
看到慕舟逐渐恢复清明,薄西淮低头用力吻上她的唇。
“唔,你别……”
他不顾她的挣扎、泪水和求饶,强势的吻下去。
慕舟一双手被按在头顶,对于他的粗暴忍不住哭了又哭,胸口传来的刺痛,和他握住她膝盖时不容拒绝的力道,终于让她彻底崩溃。
她哭到泣不成声,口中含糊不清的喊着秦书屿的名字,说着还不如当初就随他去了的话。
薄西淮动作一僵,眼底闪过滔天的怒气,他撑起身子,垂眸望着身下的她,几乎咬牙切齿:
“他就这么好?”
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而已,也值得她爱的要死要活?
慕舟抽泣着,总是闪躲胆怯的眼底难得多了些坚定:
“书屿他就是很好,他永远都不会强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