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屿是个很聪明的人,薄西淮弄这么一大圈,让他亲眼看见,又在之前藏匿慕舟的消息,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也同样是用非正常手段留下的慕舟。
而且,慕舟很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回来这件事。
他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可他怎么能?
他的妻子,还在等他。
秦书屿言辞恳切,目光真诚,却让薄西淮一直维持的冷淡神色差点裂开。
秦书屿竟然什么都不在乎,甚至低下身段求他,只为了让他不要横隔在两人之间。
好像他是什么破坏了别人婚姻的恶人一般。
简直可笑。
薄西淮扯了下嘴角,那抹弧度泛着自信从容:
“秦总还是不要自说自话的好。”
秦书屿没来由就是一阵不安。
他又想起慕舟刚刚的笑容和羞怯。
她……真的是被强迫吗?
半小时后,慕舟回来了。
手里还拎着一个小篮子,里面都是贝壳。
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刚刚,她就是看到别人在沙滩上捡了贝壳,薄西淮察觉到她看了好几眼,这才让服务生带她也去了。
她走近,看到自己的位置上有个男人,还以为是薄西淮的朋友。
一时间踌躇要不要回去。
可走近后,那个熟悉的背影让她的心脏跳动的愈发快起来。
她忽然停下,直直的望着那个背影,手里的小篮子瞬间跌落在地。
贝壳全都洒了出来。
秦书屿身形一凛,下意识就要回头。
可有人快他一步。
薄西淮挡在慕舟的面前,占据她所有的视线。
他垂眸,握着她的肩膀,几乎就要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可面上,却努力覆了一丝柔意。
但慕舟看不到。
她越过他的肩膀,死死盯着那个方向,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
眼角染上的那一抹红,看着可怜又柔弱。
是薄西淮最爱的模样。
可此刻,只看得他怒火丛生。
她开始挣扎,想要去看一看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薄西淮又怎么肯。
他看着失态的慕舟,强忍着心口几乎窒息的闷痛:
“你喝多了,我带你回家。”
说着,就半强迫的揽着慕舟的肩膀将人直接带走。
身后,想要阻拦的秦书屿被保镖牢牢控制着。
车上,慕舟依旧没能缓过来,她难得对着薄西淮发了脾气。
直到回到别墅,她哭闹的几乎没了力气,被薄西淮按在他的胸口。
“乖,别为了不相干的人闹了。”
他的嗓音隐隐能听出一抹阴郁,夹杂着强忍下来的暴戾。
慕舟已经没力气接着闹了,她无声的落泪:
“他早就回来了是不是,你一直在瞒着我,他没死……”
薄西淮垂眸,指尖勾去她脸颊的泪水,语气略显残忍:
“慕舟,你和秦书屿已经没有关系了。”
慕舟的泪水微滞,茫然抬眸看向他,随后眉间露出一抹惊恐。
“他是我的老公……”
薄西淮眸色一暗,扣住她的后颈,直接堵住了她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