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干脆利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完美后空翻!
这还没完。
“砰!砰!砰!”
军靴不断砸在青石板上。霍老爷子犹如一个被上满了发条的年轻特种兵。在这宽敞的四合院中央,一口气,连着翻了整整十个后空翻!
最后一个跟头翻完。
“啪”的一声。
霍老爷子稳稳地双脚落地。气定神闲,连粗气都没喘一口。他甚至伸手拍了拍中山装下摆沾上的一点灰尘。
“咔哒。”
院子拐角的月亮门后,老警卫员手里端着一个盖碗茶杯,正准备进来伺候老首长润嗓子。
他刚才在门外听见吼声,以为老爷子摔倒了。
结果刚一探头,就看到了自家首长在半空中连翻十个跟头的恐怖画面。
老警卫员的下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眼珠子凸出眼眶,布满血丝。
“首……首长?”
老警卫员牙齿打着颤,双腿哆嗦得像是在弹棉花。
“啪叽”一声。
手里上好的汝窑盖碗直接砸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老警卫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大喊:“来人啊!快去请白云观的道长!老首长被狐仙附体了啊!”
不怪他大惊小怪。
一个连走平路都要喘三喘的九十岁老头,突然返老还童,像猴一样在院子里翻跟头。这不是撞邪了是什么?
“放你娘的屁!”
霍老爷子眼睛一瞪。
他一个跨步走上前,单手揪住老警卫员的后衣领。犹如拎小鸡仔一样,轻松地将这个一百五十斤重的汉子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老子好得很!是南星丫头寄来的神药,把老子从阎王爷的生死簿上给拉回来了!”
霍老爷子满脸红光。
他松开手,任由老警卫员瘫坐在地上发呆。
老头子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小腹处那久违的、犹如火炉般燃烧的腹肌轮廓。嘴角一咧,露出了一个狂傲且欠揍的笑容。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回书房。
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专线电话。手指飞快地拨动着转盘,拨通了那个他闭着眼都能倒背如流的号码。
苏远山的号码。
这两个在京城斗了大半辈子的老对头,平时没少为了定海和平波的抚养权在电话里互骂。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被人接起。
听筒里传来苏老爷子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的咳嗽声:“喂,哪位?要是霍老匹夫,让他滚,老夫今天没空跟他吵架。”
霍老爷子闻言,非但没生气。
反而中气十足地对着话筒咆哮了一声,声音大得震落了听筒上的灰尘。
“苏老怪!你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听见老子这声音没?”
霍老爷子一只脚踩在太师椅上,一手拿着电话,嚣张到了极点,“少给老子装病!南星丫头肯定也给你寄药了!赶紧给老子喝了!”
电话那头的苏远山愣住。他看着书房桌面上刚被警卫送进来的那个同样的银色密码箱,陷入了沉思。
霍老爷子见对面没声,更加嘚瑟了。
“老子告诉你。老子现在不仅腰不酸腿不疼,老子刚才还在院子里连翻了十个后空翻!八块腹肌都快出来了!”
霍老爷子的声音穿透听筒,带着浓浓的挑衅:“你赶紧喝药!喝完来大院操场。老子要跟你单挑!三局两胜,赢了的,下个月平波放假归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