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多,窗外的上海依旧没有彻底安静下来。
远处偶尔传来汽车驶过街面的动静,黄包车的铜铃声隔着几条巷子,显得细碎而遥远。 林川坐在书桌前,精神得没有半点困意。 如今他已经强化四次了,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穿越不适,如今他的身体强化4.4倍,无论是速度、体质、耐力、力量、视力、听力、精神力等等都是他本身的4.4倍了。 可惜的是越往后强化维护似乎,等十次穿越结束也只有5.5倍了。 桌面上亮着一盏电灯,旁边放着从现代带来的手机。 房门已经反锁,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不必担心有人突然闯进来。 他打开手机,调出提前下载好的,铺开稿纸,提笔便写。 沙沙沙。 笔尖在纸面飞快游走。 经过身体强化以后,他的记忆力、反应速度和手腕稳定性都远胜从前,只要扫上一眼,整段文字便能清晰记住,落笔几乎没有停顿。 偶尔遇上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词句,他才会稍作修改。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 林川放下钢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桌上已经多出四千余字的文稿,字迹工整,几乎看不见涂改,照这个效率下去,一部长篇也用不了多久。 他正准备继续,耳朵忽然轻轻一动。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刻意放缓了动作。 换成以前,他隔着房门绝对听不见,可经过强化后,连来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林川眼神微凝,右手下意识摸向桌边。 很快,他又放松下来。 脚步停在门外。 笃笃笃。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林先生,你醒了吗?” 是金雅容。 林川起身打开房门。 门外的金雅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衫,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后,走廊昏黄的灯光映在她身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睡衫领口微敞,隐约能看见里面一抹红色。 她显然没想到林川会这么快开门,抬眼与他对视,脸颊顿时多了一层薄红。 “我看你房里一直亮着灯,还以为你准备起床了呢。” 林川今晚喝了不少酒,本就有些燥热,此刻看见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一下被勾了起来。 “先进来再说。” 金雅容刚迈进房门,身后便传来咔哒一声。 房门反锁。 她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身体忽然一轻。 “啊!” 林川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金雅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俏脸瞬间红透。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觉得呢?当然是干。” 林川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抱着她走向床边。 直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金雅容才彻底明白他的意思。 她羞得不敢看人,慌忙扯起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 “林先生.....” “还叫林先生?” 金雅容抿了抿红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亲爱的,你温柔一点。” 林川眉头一挑。 下一刻,他直接掀开被角。 “呀!你这是太吓人了,嘶!!” “太快了,慢点。” 房间里的灯很快熄灭。 窗外夜色正浓,直到天边泛起微白,屋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早上八点多,林川睁开眼睛。 金雅容像只温顺的猫儿般依偎在他怀中,乌黑长发散落在枕间,睡得正沉,精致的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疲惫,手臂却依旧紧紧抱着他。 林川低头看了一眼,轻轻将她的手挪开。 虽然只睡了短短一阵,他却没有任何倦意,反倒精神抖擞。 身体强化带来的好处,比他想象中还要惊人。 哪怕都三五次了也丝毫不累。 林川起身梳洗,换好衣服,又重新坐回书桌前。 手机取出,稿纸铺开。 钢笔再次飞快落下。 随着逐渐适应抄写节奏,他的速度比夜里更快,一个多小时过去,桌面上便多出一叠厚厚的稿纸,总字数已经超过一万。 林川扫了一眼进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按照这个速度,个把月内便能将整部写完。 身后忽然传来细微声响。 金雅容已经醒了。 她没有穿外衣,只披着那件单薄睡衫,扶着床沿慢慢站起,因为初经人事,让她走路时仍有些不适,眉心不由轻轻蹙起。 可当她来到书桌后方,看见桌上密密麻麻的稿纸时,那点不适顿时被惊讶取代。 “这些都是你写的?” “嗯。” 林川放下钢笔,回头看她。 金雅容的目光落在稿纸上,忍不住拿起最上面几张。 昨夜过后,两人的关系已经截然不同,她虽然还有些羞怯,举止间却不自觉地多了几分亲密与依赖。 “我能先看看吗?” “当然可以。”林川笑道,“这本来就是准备投给报社的作品。” 金雅容低头看向稿纸。 纸上字迹端正,排列清晰,几乎没有任何修改痕迹。她先是惊叹林川的书写速度,随后便被正文内容吸引了进去。 只看了几百字,她的神情就渐渐认真起来。 这是一种她从前几乎没有见过的。 没有故作深沉的说教,也不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故事节奏却极为紧凑,情节一环扣着一环,让人明知只是虚构,还是忍不住想继续看下去。 一张。 两张。 金雅容不知不觉已经翻过好几页。 林川看得有些好笑。 “怎么样,好看吗?” “啊?” 金雅容这才回过神来,抬头时,眼中仍带着意犹未尽。 “亲爱的,这实在太惊人了。” 她皱起眉头,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准确形容。 “它没有讲什么特别深刻的大道理,也不像那些文章一样严肃,可是我拿起来以后,就完全放不下了。” 林川笑了笑。 这正是通俗最直接的魅力。 不需要读者耐着性子寻找微言大义,只要故事足够精彩,自然能让人追着往下看。 金雅容又翻了几页,忽然想起一件事。 “可是《申报》请你写的,不是周游欧洲时遇到的奇事趣闻吗?” 她迟疑着看向林川。 “你把这部投过去,他们真的会收吗?” “绝对会。” 林川语气笃定。 “报社想要的从来不只是某一种文章,他们真正想要的,是报纸销量。” 他点了点桌上的文稿。 “游记只能让读者看一时的新鲜,连载却能让读者天天惦记。” “只要故事在最紧要的地方停住,想知道后续的人,第二天自然还会继续买报。” 金雅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本就聪慧,只是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是啊,只要前面的故事足够吸引人,读者为了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就一定会接着买。” 她望着林川,眼中的敬佩愈发明显。 “亲爱的,你真厉害。” “我厉害的地方可不止这些。” 林川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金雅容怔了片刻,随即明白过来,俏脸唰地红了。 她慌忙放下稿纸,连退两步。 “不要,我现在还疼呢。” 林川站起身,故意朝她走去。 金雅容连忙抓住衣襟,羞恼地瞪着他。 “你说过会温柔的!” “我只是准备带你去吃早饭。” 林川一本正经地回答。 金雅容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脸颊红得几乎滴血,抬手便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