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在胡同里绕来绕去,看看各种各样的大门,
墙上开个门的是原来的普通人家,
门扇装在房屋中柱位置,门外有半间房的空间显得宽敞亮堂,叫做广亮大门,清朝时七品以上官员才能用 。?
门扇从中柱往外挪约1.2米装在金柱位置,门前空间比广亮大门小一些,叫做金柱大门,适合品阶稍低的官员 。?
门扇装在最外边的前檐柱位置,门外没有容身空间,多为商人富户所用 ,叫做蛮子门。?
如意门?是在前檐柱间砌砖墙只留门洞,门楣上方常装饰如意形状的砖雕。
各家门口还有各种,抱鼓石。
狮子形的,有兽头的圆滚滚抱鼓石,有狮子的方形抱鼓石,圆形,方形有雕饰的,木质方门墩或门枕石,
这东西也就是俗话说的“门当”了。
至于“户对”
指的是门楣上或门楣双侧的砖雕或木雕,因一般成双数出现,故名叫“户对”。
不过那都是原来的说法了,现在有些房子都分给了普通人家,一个院里几户人家,或者十几户人家的都有。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而且还是单位分配的,以后值个几千万,你就说带劲不带劲!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条大街上,远处有一座巨大城楼,喧嚣之声从那里传来。
刘光天快走几步,望着城楼上写的两个大字“鼓楼”。
鼓楼看起来沧桑古老,城砖斑驳,有的地方坑坑洼洼,说不定有刀砍的,枪打的,刘光天摸着城墙感叹,
“这玩意,也是见证了好几个时代吧。以后还会被修修补补,当景点收门票。”
年代不一样,功能也不一样了!
随着刘光天走近,路边吆喝叫卖声传了过来,
“窝窝头,一毛钱四个。”
“野菜,豆橛子,土豆子!”
“谁糖妹买小米儿!”
“磨剪子嘞,锵菜刀…”
再往前是一个不小的广场,广场中一堆人热火朝天的干着活。
走近一看,有人推着车,有人抱着铁块铁条子,有人拿铁锹铲煤。他们围着一个个四五米的炉子,忙的脚不着地的。
“这应该是在炼铁呀,不知道哪里搞得,可能是街道组织的,真是壮观!”
看着远处墙上“赶英超美”的标语,想起这个时候炼铁活动,刘光天不禁有些激动起来。
“既然来了,我必须参与参与,我!刘·穿越者·光天!来啦!我要打十个!”
10分钟后,帮着推完两车煤的刘光天坐在墙边,喘的跟狗似的。
“不行了,不行了,身体顶不住,早上一个窝窝头也顶不住,没这个年代人那种激情更加顶不住了!”
于是趁着没人注意,刘光…狗,悄咪咪,暗戳戳的溜着墙边,
一边左右看,一边慢慢挪,有人过来了还摆出个“fighting!”的动作,
就这样一点一点挪到了市场这边。
呸!逃兵可耻!
刘光天正挪着,突然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类似于泔水,又好像用了许久的抹布堆在角落发酵的味道。
“呕!”
“谁糖妹的这么缺德,没一点公德心!”
刘光天扫视四周,顺着味道来源走去,希望找到这个人给他一段爱的动次打次。
走着走着,味道越来越重,只见路边一个小铺子门口放着一个木桶,木桶上用毛笔写着两个大字:
“豆汁”
“呦呵?!这就是传说的老北京正宗传统料理——豆汁吗?”